她突然夹了他一下，听着他倒一气，在她腰上的手握，所有未说完的话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。

她抬起来，手撑着他的肩，居临下：“你哭不哭？”

“蒋冬至。”她开了。

他冷哼：“你是不是在pua我？”

“……”他清醒了，不可置信，“你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？程拾醒，你这人怎么那么……”

“哭不哭？”程拾醒又问了遍，见他固执又别扭，还是不愿意答应，失落地叹了气，“那就不了。”

“胡说八。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她揽着他的脖去亲他的睛，再顺着鼻梁一轻啄着下，用代替去通话时手指的事情，糊不清地说，“只有你哭的时候我才会觉快乐，以前恋我从没有过这类似的觉，真奇怪。”

“……”他不肯说话了，撇开脸，无声拒绝。

就这样牵着他，抚摸着他的发，赋予他同等厚礼，像是无声的夸赞，势必要与他一起在混与清醒中尽情河。

蒋冬至掐着她的腰，仿佛飘在云端，好像再没有什么能令他到同样快乐的了。这愉悦从心脏升起，又顺着血扩张至各个角落。

他行忍耐着，迷迷瞪瞪的，回她话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可不可以哭给我看？”

无视他的难受与煎熬，程拾醒直起半跪的，离，刚要从他上爬起来，下一秒腰上那只手往下重重一，不由哼了声，前旋转，他们位置对调。

蒋冬至压在她上，也没重新来，只是盯着她。

他被她推着，躺在下方，向上索取亲吻着她的嘴，把灵魂寄存她的里，随粘稠灼的月化。

平时蒋冬至，现在倒是喊上“宝宝”了。

什么癖好？

个世界好像在崩塌，所以才吵闹得要命。

“你心疼我吗？”程拾醒立换上副可怜的表情，“可是你都不愿意答应我的央求……我都是喜你才这样的，宝宝，我对别人都不这样的。”

不过没关系，塌就塌了。

“我很心疼你。”他真的觉自己有要死了，委屈死的，“可你一都不知要心疼我。”

结果快到结尾时，程拾醒突然停下了不动了。俯下亲他，又顺着脸颊去咬他的耳垂。

此刻她是温的，是包裹着他的丝绸，是柔的棉糖，被拥住，被轻咬，被张开，被浸，被吞腹中。

她怎么那么乐此不疲地执着于看他哭这件事？把他哭很值得她骄傲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