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期间,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特别提及的事——
“终于回来了!我的shenti!我的手!还有tui!”
我尽情舒展着失而复得的shenti,就像刚刚重生的伏○魔一样神清气爽。
“居然还真能一件件的找回来……”狱寺君面沉如墨zhi,如羊羹,如美式,“可恶,最开始用的分量果然还是太轻了……!”
由于妖怪大会的比试地点遍布黄泉,所以比赛中途,我也顺便捡回了先前被炸飞的四肢,恢复了人类应有的形态。当然,这些都不是重点——
“重点是!狱寺君!现在我终于可以了!”我饱han喜悦地向前飞扑。
“为什么中间要夹英语啊发音好难听你给我离远一点!”狱寺君饱han嫌弃地摁住我的脑袋,额角青jin一tiao一tiao。
斋藤老师饱han慈爱地看着我们两个:“你们的关系好像也变好了嘛。”
“眼镜,说话给我小心点!”/“老师,其实我也这么觉得!”
狱寺君yin恻恻的;我喜滋滋的。
——作为从万千妖怪亡灵中脱颖而出的胜者,我们重新站在了鸟居下。
后方的神dao铺着青灰色的地砖,肃穆威严。尽tou的本殿寂静无声,妖怪们说,那里就是觐见神明许下愿望的地点。
“好了,就送到这吧。万一你们被神明大人发现什么破绽就糟了。”
“接下来的路,我自己走。”斋藤老师沉声dao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跨过了鸟居。
在现世,鸟居代表着“界限”,跨越它则意味着从人间世进入到神明栖居的领域。自从目睹过liu浪狗对着鸟居翘tui小便,我就认为这是古代人编造出来骗人的鬼话。但是此刻,当这扇朱红色的“门”将我们与老师隔开,注视着老师孤单的背影,yinyang相隔的既视感忽然前所未有的强烈起来。
莫名其妙的,我很想叫住老师,结果还没付诸行动,他就先一步回过tou来,眼镜上划过一片自得的闪光:
“怎么样,这台词很帅吧?我一直都很想说一次看看!”
“土掉渣了。”狱寺君评价。我大力点tou,感觉像看《北斗○拳》chang大的人会说出来的话,但那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。
“欸?等等,这是代沟吧……明明很帅啊!”斋藤老师的气势低落了片刻,随即变得很随便,“那,我走了!”
“老师,你想好自己的愿望了吗?”
斋藤老师脚步一顿。
“不,完全没有。”他严肃dao,“虽然回末你先前的建议很不错,但老实说,现在我满脑子都是‘给我一亿日元’、或者‘再让我许100个愿望’这zhong超级没新意的东西!”
我:“……”
狱寺君:“……”
“愿望什么的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