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总一直没回答他的话。

看照片应该是上大学之前就已经发生了。

不过林夏不觉得李芙蓉的反对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。

“喂，你好，是林夏吗？”对面的声音很亲和。

“爸。”祁修垂下了睫，把所有的准备当草稿纸扔掉，问最不能理解的一句：“真的难以接受吗？”

可能是因为他开叫了声妈，李芙蓉对于他和他哥的事情震惊远远大于反对之类的情绪，可能是想不通是什么时候的事儿，他们怎么没看来。

长廊寂静又空旷，父两人并排坐在等候区，没有一个人的背是直的。

“我们是京大文学社的副会长杜岈，我想找一下祁修，”杜岈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抱歉：“不好意思啊，突然联系不上他了，有个文件要急着用。”

比起能不能接受，当下最重要的是李女士，如果妻健康，好像就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，最起码有商量的余地，可如果李女士……

“对，文件今晚十之前要发给老师。”杜岈说。

让他觉得还有聊下去的余地。

文学社的人联系不上祁修，找了一圈找到了林夏，林夏还未从医院离开，因为李芙蓉的反应比他想象得要好得多。

他选择现在说来一分是利用了李芙蓉的愧疚，另一分主要是因为他不想祁修继续害怕下去。

……

真的难以接受的话，为什么他们之前收到的无一例外的都是祝福。

手术室的门关上，医生护士匆忙的脚步被隔绝，红的灯牌亮起，雪白的墙冰冷地反着光。

其实明显的，如果别不同的话，是亲的有些过了。他不明白两个好好的孩为什么要厮混在一起，和正常人一样不好么。

但他忘了，计划总是赶上不上变化。

“联系不上？”林夏察不可几蹙了下眉，忽然有不好的预。他切换了页面飞快地给祁修发消息，可等了几秒没收到回复。

他想光明正大的和祁修接吻。

号码归属地是平京，林夏第一时间想到是学校的人，下意识轻：“对。”

祁修早就想好了未来坦白的说辞，他准备渗透式的劝服他们，会慢慢告诉祁总和李女士他和林夏在一起是多么开心，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心。

错开坐着，隔着一层布的位置李女士正在接受抢救，祁修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祁总后脑勺的几白发，觉得像是压了块儿石，沉的不过气，有刺痛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祁总抱了一会儿脑袋，沉重地吐了气抬瞪着他，到了嘴边甚至难以张：“你和林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