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听得发麻，“若在书院，裴少卿不像是坏规矩之人……”

“秦柯要事？”裴晏有些不解。

姜离脑海中杂思纷,一时不知从何说起，只先问：“秦柯怎么会和秦耘一起城？”

人群中叫好声震耳，付云慈和虞梓桐都拿碎银来赏，二人扔碎银，却见姜离呆立不动，付云慈只以为她上并无碎银，正掏了自己的给她，却见她面上一片凝重，哪里有半分雀跃喝彩之意？

话音落下，付云慈隔着人群看到了虞梓桐和付云珩的影，她连忙抓着姜离往前挤去，姜离亦步亦趋跟着，因心神不属，一路上跟的跌跌撞撞。

姜离笑意微滞，“自然，裴大人的情本也不讨喜。”

姜离也觉无奈，“若见一面沈涉川，可会解了她心结？”

付云慈担心起来，“阿泠，怎么了？”

姜离顺着她指的方向定睛一看，便见几个江湖手艺人正在杂耍，此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表演猴戏，他手中拿着个鞭，一只发油亮的猕猴正骑在一只山羊背上，随着老者中有节律的指令，那猕猴竟似人骑一般哼哼着赶山羊。

付云慈悠悠：“他看着的确不沾风月，但如此，便更显得他当年在书院待我那位故友颇为不同，我也说不好那份亲近如何形容，总之不同于旁人就是了。”

姜离愕然不已，但转念之间，她变：“不好，秦柯可能要事！”

他二人跑走，付云慈便挽着姜离臂弯：“桐儿烈，恨分明，若沈涉川还沈家公倒也罢了，可他事的早，这心结便留在了桐儿心底难以释怀，虞伯父为此很是发愁，见过了双十之龄，她是半婚嫁之心也无，偏生她姑姑府上也了事，没有长辈女眷为她持，虞伯父也只好由着她了。”

姜离若有所思，付云慈又解释：“因为些旧事，她对裴大人不甚喜，不过她也只在自己人面前不加掩饰，你听过就算了，莫要介怀。”

付云慈失笑，“你放心，是清清白白的亲近，但后来，哎，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当年之事。”

围看的人群喝彩声更大，这时，又见老者拿着一长杆走了过来，那猕猴见到长杆，抓着拂尘纵跃上，又一溜烟儿爬到了最端……

长恭鞭急落，因距离不远，两炷香的功夫便到了秦府之外。

姜离一脸震惊地回神，连呼都急促起来，“明白了，我明白了……”

下了车，姜离正碰上裴晏带着人自秦府来，见她急急而来，裴晏也意外非常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姜离艰难吞咽一下，糊其辞：“裴大人看起来……能算亲近？”

那猕猴齐膝矮，先立绕着宝箱转一圈，又极通人地拉开宝箱盖，攀上宝箱边缘之后，从里扯了一灰蓝袍，只见猕猴一顿拉扯腾挪，竟然将那袍穿在了自己上，如此还不算，猕猴又从箱中翻一冠，自己在自己猴上不说，还将两侧的系带绑了起来

场外爆发阵阵喝彩，付云珩连扔下碎银，而这时，似童一般的猕猴又从箱之中翻个拂尘来，只见他抓着拂尘打了个圈，搭在另一只手上，又对着围看众人竖手一礼！

付云慈沉一瞬，“你别说，或许真有可能，但又有什么机会再见呢？此番沈涉川并未回来，她总不能找去那传闻中的沧浪阁”

人人喊打，有人恨极他，但幸而还有人念他的好。

“今日冯骥离开之后，秦耘去找到秦柯，说秦家茶叶铺上的一批存货和账目了岔,要请他一去城外仓房清查,生意上的事本是秦耘在,但如今账目了岔，秦柯也不愿轻放，便随他一起去了,但秦府

裴晏闻言面微肃，“秦耘和秦柯今天午后便了城，府内人不确定去向，刚刚得了消息，说他们去了城外一庄……”

第070章对峙解谜

等到了二人跟前，虞梓桐指着不远临时围起来的演台：“快看快看！好机灵的猴儿！”

猕猴似模似样的骑着山羊在场中走了一圈，这时老者又一声哨，猕猴纵跃下山羊背脊，朝场中一个盖了盖的朱漆宝箱走去。

几人不知她明白了什么，姜离却豁然转往外挤，“我有急事先走一步，改日再与你们细说”

姜离瞳底微亮，也觉颇有意思。

姜离急声问：“秦耘呢？”

她脚步迅捷，片刻便不见了人影，付云慈几人面面相觑一，皆不知发生了何事，这边厢，姜离了西明寺外的长街直奔车而去，上车便吩咐：“快，去秦府！”

付云慈摇：“这可说错了，你不知多少长安世家想把女儿嫁给他呢，只是他不知怎么，全无婚娶之心，这么多年，也只见他与我那位故友亲近些，但可惜，后来二人也因些不愉快断了情，我那位故友也颇恼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