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8章狠

说至此，她忽然想到一事，“不过……世每年都要回师门，到时来得及吗？你不在我总归是心里没底，兄长也最听世的话。”

到秦府之外时，姜离刚下车便觉不对，前几日秦府门是大理寺差役把守，可今日除了大理寺差役之外，竟还站了个拱卫司的武卫。

章平松了气，“那便好。”

章平：“是姨娘，姨娘说短日内穿不上这些冬衣了，让下人都收起来。”

翌日去秦府的车上，姜离拧着眉轻太。

她太过期待，又：“若兄长赢了，我再也不去登仙极乐楼！”

怀夕不用问也知和旧事有关，忙上前帮她额角舒缓。

章平苦笑起来，“老爷在长安尚好，在朔北……”

章平禀告一声，榻上秦柯听见此言，痛哼声微滞，姜离快步上前,见两个丫不知是因害怕还是因不忍，指尖都在打颤，她便挽袖：“给我吧。”

“柯儿,你忍着些啊……”

比起脸之地，秦柯两的烧伤并不算致命,但当日从火场跑，火焰不仅将其衣袍烧,更在其膝盖以下燎起大片疱，疱破烂后便成大面积的血创,不要命，却极其痛苦，姜离拆下白棉，又以烈酒清洗伤，仔细检查后面反而微松。

说着话的上房，却先撞见一个丫抱了几件衣从内室来，姜离侧了侧避让开，“这是……”

姜离：“若你们大公的生意十分净，而你们老爷之罪行尚未到抄家的地步，那便分得清。”

“姨娘,薛大小来了！”

今日前来迎接的依旧是章平，见了礼，他也不住看向摘星楼，“本来秦府之事是大理寺在，可今日一早拱卫司带了陛下的旨意，要和大理寺一同查我们老爷为官之事，那可是拱卫司，这下我们秦氏不知能不能保住了。”

他言又止，但意思十分分明，秦图南在朔北一家独大，怎么可能没有半儿贪赃枉法之行？

她一边给秦柯左侧小上药一边：“如今三公神志清明，伤也未见化脓，血也开始消退，这已是好兆，用药之后，血会在明日散完，到时候伤才能渐渐愈合，姨娘不必担心。”

魏氏趴在秦柯床边，一边抹泪一边劝，两个年近双十的锦衣丫，正在给秦柯换上的药膏,因包扎的白棉与伤粘连,拆棉布时,扯得秦柯伤一片血模糊，他仰着脖不住痛叫，魏氏除了哭毫无办法。

裴晏定定望着姜离，一时没说话来。

裴晏面渐晴，：“今岁我腊月中去，正月下旬必定归来。”

两个丫如释重负退去一旁,姜离解下斗篷给怀夕,自己接过药膏理伤。

魏氏不忍看秦柯的，只合手拜，“阿弥陀佛，竟已有好转了！太好了太好了！多亏姑娘了……”

姜离闻言多看了章平一，待到了秦柯的院落，尚未门便听见里传来的痛哼声，章平：“公痛极了，实在忍不住，但他没有动。”

她一颗心微悬，待秦府正门，越是往北走越觉得府里安静的可怕，待到了摘星楼不远，楼下人攒动的景象看的姜离眸眯起。

姜离目光落在那丫怀中，便见丫抱着整整齐齐七八件冬衣，而期间靛青的锦缎冬衣竟有三四件，她脑海中闪过一电光，可尚未抓住，内室之中忽然传来一撕心裂肺的惨叫……

怀夕忧心：“姑娘昨夜没睡好？莫不是您的旧伤……”

裴晏听得失笑，“这算什么保证？”

试多半在二月中，一儿都不会耽误工夫，如此姜离再无顾忌，想到魏旸早晚一雪前耻，尽是抑不住的激动，“太好了，世不知我多希望兄长能赢过那些人，都是同样的年纪，兄长明明也是意气风发的年岁……”

姜离面一变，忙快步朝内室去。

姜离径直：“世不是不想我去吗？”

：“我信世，世都这样说了，那就让兄长试！到时候等兄长拿了好名次，再回去告诉师父，她和义父一定会开心极了！”

这时章平又问：“大小，官府若真查办起来，此前大公的生意和老爷之事可能分清吗？”

姜离摇，“不是，也不知是不是回来久了，这几日老梦见些久远之事，睡梦里便有些心神难安，缓一缓便好了。”

魏氏激：“幸好还有大小在,大小,柯儿还要忍多久啊？这已经是第三天了,不说脸上,便是他这上的伤也还没有一儿愈合的样。”

姜离一边走一边看摘星楼的动静，“若你们老爷为官清廉，秦氏自然保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