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锐没动静，叶际卿索趁着他睡觉将整个手放在了他侧脸。

叶启是汪城的大舅哥，得知叶际卿回去的消息难免不会对他提及。叶启大约知父关系一时半刻无法解决，通知了那位已经离婚多年但恩义仍在的前妻。

侧脸廓与颈线在手下的一如往昔。

“叶际卿，你又背着我烟了。”池锐睁开，用侧脸蹭了蹭他的手心，“这玩意儿上瘾可不好。”

池锐莫名哽住了一秒，掩在脖下搐，那个要字还未说完便被堵住了。

时间彷佛被了暂停，车内的画面似乎也被定格，一人在睡，一人在看。

十分钟后，叶际卿散开烟味，坐回车里轻轻关上车门，倾过去用指蹭了蹭他的侧脸：“池锐，醒醒，到家了。”

叶际卿了鼻，没闻来烟味，反而池锐并没有躲避且还主动的亲密动作晃了他的神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池锐猛地转过，仰对上他的目光，一一近，“难闻死了。”

车在速上疾驰，中途陆女士打来电话，问他几到晚上一起吃饭。

他的气息猝不及防地撞了过来，叶际卿神思一闪，神渐渐变了味。

“池锐，你离我这么近，我很难不多想的。”叶际卿将手探到他后背，上去往前带，用残存的理智问，“要接吻吗？”

车外光线转，叶际卿往他那边挪了挪，池锐眉骨的那窄疤浅浅显在前。他用指腹轻轻压了两下，除去眉的，细长的疤痕在指腹下分外明显。

池锐缩在副驾上睡着，叶际卿心里装着明天的事情，想着今天空见一面也好，便悄声应了下来。

“嗯？”叶际卿边衔着烟，糊不清地问，“什么？”

叶际卿何其傲，可对他似乎永远有用不完的纵容，哪怕在与他初见之后不冷不的态度下，也能将那声复合问。

叶际卿被人怼了两句，看上去还兴，烟也没着，又被了烟盒里。

这人骨里的活泼劲儿好像回来那么一儿，叶际卿仍衔着烟，语气带着三分顽劣的笑意，问：“你不也么？为什么就看我不顺？讲不讲理？”

“对，你说的对。”池锐躺下，放一句话，“别在我面前烟。”

“我让你灭了。”池锐敛了几分音调，“呛。”

到达宁城已经一多，叶际卿停好车探着看了一，池锐睡的很熟，没醒的意思。他下车了那被拦下的烟，靠在车边悄声了起来。

好听见打火机喀地一声，立刻直起，不自觉地挑了下声音：“灭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