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他从医院辞职，再到江夏说他的近况，都不如当面听到的冲击，神经外科的医生，医学院引以为豪的天才，如今甘愿埋没在城市一角平凡度日。

陈凛顿了一下，随即，神态松懈自然：“当初跟现在的心态不一样。”

“嗯？”池锐问，“搬家了？”

陈凛抬，很坦然地上下翻了下手，神淡然：“什么都一样，咖啡还不累人。”

陈凛支着下嗯了一阵，笑里有苦涩的意味：“前阵不方便，现在方便了。”

思及过去，池锐不由地笑了笑，神从杯上挪开，望向了对面的陈凛。

偏僻一角安静了许久，池锐将杯挪到一旁，盯着他的手，开问：“陈凛，你...”

“方便吗？”叶际卿问。

杯里的可可见底，陈凛用指尖敲击着杯，看样他心里可以讲述的故事已经讲完，没打算接着开。

他比叶际卿小几届，当年叶际卿考上大学渐渐与同学断了联系，他仍在宁城二中上学，除去二人在北路的时间，他来往最多的便是林海跟陈凛。

对面的二人明显不相信，陈凛拍了拍池锐的手，又说：“真的，不好就不会让你们来了。”

“前阵请了好久的假，最近不好再请，晚上我跟乔镜说一下，让她明天辛苦半天。”陈凛说，“我就在附近住，今晚你们住我那里，回家喝一杯。”

书架隙中散着淡淡的光线，书香气混在其中，池锐半垂下，目光落在杯沿上默默地看着。

陈凛似乎没有多少负担，耸了耸肩，抿着笑笑：“好的。”

平平淡淡十分幸福。

陈凛摆摆手，没有回答。

一开始他没想在这里多待，了几个月喜上了这里的氛围，不吵不闹，即使书店每天来往的人很多，但都格外安静。

陈凛轻柔地诉说着别人的故事，谈及老板跟他的人，眉间就会浮起真切的笑意，彷佛说着别人的好，他也能受到那抹幸福。

池锐心一酸，清了清嗓，问：“陈凛，你改名字了？”

将近七年，陈凛确实变了很多，温和腼腆的样，像极了当年的林海。

陈凛边始终带着笑意，神介于大与单薄之间，池锐张了张嘴，一时没再开。

宇宇，包保护意义的宇字，林海的字。

大一时叶际卿不能每天都回来，他便跟着林海陈凛一起去他们家，厚着脸一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。

池锐快速地往别看了一，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腕，语意地问：“还好吗？”

他在这里滞留了很多年，也安宁了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