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还要怎么乖。

这些都是佣人们私底下聊的。

不知，吧。

但他其实都懂。

是啊，她生病了。

别墅里有佣人和家，还有医生会每日过来查看她的病情，楼家不至于在这方面苛待他们，毕竟她母亲还是楼海的妻，楼家的正牌夫人。

不过这些听来的东西，他只能藏在心里，别墅里没人会跟他聊天，母亲也不能说，因为第一次他说了之后，母亲就犯病了。

女人那张与他五分相似的脸庞，总是布满了狰狞的表情，她发大把大把地被拽掉，纤细的手指上全是数不清的伤。

不过这时刻是极其少的。

除了哪天，她看起来情绪稳定的时候。

从那以后，他就只字不提。

“你这个骗……你不能这么对我，你当初说过只我一个人的，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，你说我是你见过最好看的女人。”

“你说，他是不是不我了？”

也是从那以后，他开始只被允许站在门外远远地看她。

“你不能骗我的，你不能……”

当然，也或许是因为那时候，她已经受不到这些喜怒哀乐了吧。

“他已经知错了，他答应我会回来的，我才是他的太太，我才是他的妻，我不走！”

他们以为他小听不懂，便时常谈阔论，还会看一些电视剧电影之类的。

他知，这是妹妹。

那次很严重，来了三个佣人才把她拉开，再晚一，他可能就彻底窒息了。

更多的是每天歇斯底里的哭喊，和乒乒乓乓的砸东西，家摆设隔几天都要换一批，到后来屋里除了一张床，什么也没剩下了。

“我不走！你们放开我，我不走！”

女人手捧着他的脸，伤上的血痕蹭在他脸颊上，抹匀后甚至有像吃完番茄酱没净。

楼海在外面有了别的儿，好像还不止一个，不过都比他小好多岁，比那群烦人的萝卜丁还小。

生病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想，只想吃药。

可她母亲好像不讨厌。

“胡说！你本就不我，你就是个骗，你骗了我，你骗了我！”

“……那个女人是谁？你说啊，你快说你跟她没关系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，听见没！”

味儿大之外，海浪的声音也有吵。

他才能搬个小板凳，近距离地坐在她脚边，看她给洋娃娃梳发，扎辫，穿上漂亮的小衣服。

“承安，你要乖知吗？你要听话，要听爸爸的话个好孩，这样他才会喜你。”

一也看不来，这曾经是一双弹钢琴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