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接个小拇指就能博取同情，早知就该把他的十手指全剁掉。

程晚宁的T开始无力，小cH0U搐站立不稳，被动地承受一切冲撞。与之相反，来自后的力变得更大，仿佛将她玩于GU掌，摆成各大胆的姿势。

她素来喜Ai一切极致的事，享受玩人心的乐趣，沉迷于突破生理极限的快。

“不要……麻了，动不了……”

站在这个位置，甚至能清晰观察到两人的姿势及的一切。那y到发胀的一半在y外侧，犹如一只狰狞可怖的蟒，毫不怜惜地将x撑属于他的形状。

违背1UN1I的行径搅模糊不清的边界，莫大的绝望让她垂Si挣扎，放任自己拥抱贪嗔的yu念。

唯有此时此刻，她能将全心的JiNg力抛之外，浑的重心只有背后的支撑。

恍惚间，镜中的人现了重影，大脑坠一片虚空，那是0来临的前兆。

虽然程砚曦的法有些暴，但乎意料的，她并不反被支的快，反而在绝境中产生了一丝依赖。

“那谁得上我？你吗？”程晚宁闻言觉得好笑，破天荒地与他辩驳起来，“你确实b他，第一次见面用烟伤他的手，第二次见面剁掉他的小拇指。论行动能力，谁能b得上你？”

“乖，别抖。”

“那、那是个误会！”程晚宁急着解释，又y生生咽回后面半句。

程砚曦微微调整姿势，拉住她的双手向后，随即审问似的开：“请家长的时候，那个小白脸为什么会在办公室里？”

“不、不要这样，轻一……”

垂涎陷绝境的刺激，下藏匿的是一颗g涸的心。

听着对方不可理喻的发言，程晚宁抿Si下，压下心底那反驳yu。

他轻轻拽住她的一缕发，提拉着那张脸仰起。镜中倒映少nV错的神sE，双颊的cHa0红一直蔓延到耳后颈间，覆盖着迷蒙的媚态。

她不能告诉程砚曦，自己最初其实是想砸朱赫泫，那样反而会加不必要的误会。

“离他远，那只会嘴上功夫的小白脸不上你。”他轻描淡写地吐几个字，对自己犯过的罪行只字不提。

——像是在疲力竭之际，将自己付到外人手中。

她重心不稳地踉跄一步，所幸双手被拽住，才不至于跌倒。

“哭大声。”

情至，她球情不自禁地上翻，目光定格在天板白茫茫的某，骨发细枝末节的SHeNY1N：

在背后X的撞下，她的哀求染上一丝颤音，弥漫着断断续续的哭腔：

话到一半，原本cH0U的X猛然贯，瞬发X的疼痛席卷T，而后慢慢转化为可耻的愉。

“瞧瞧你现在的样，我们两个到底是谁更变态？”

，那会使他在海中更加兴奋。

程砚曦嘴角挑起一抹讥嘲的笑：“看不来，你还吃茶言茶语那一。”

程砚曦温柔地替她撩起耳边的发丝，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轻轻落在侧脸，随之而来的字句却仿若恶的低语：

程晚宁迫自己不去看他，从牙中挤一句：“变态。”

背后传来一阵冷笑，对她拙劣的谎言嗤之以鼻：“他就这么巧，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赶在你闯祸的时候现？”

然而，不知是哪句话刺激到后的人，发在她上的攻势更加烈，每一次冲撞都像是b供。

她痛苦着，却也享受着。

程晚宁意识到他指的是朱赫泫：“篮球砸中老师的时候，他刚好路过，所以班主任找他打听当时的情况……”

丢失语言的片刻，程晚宁咬，遏制不住的羞耻息从溢，源于T渴望Aiyu的本能。

闻言，程砚曦掰过她的脸，迫使她看向侧边的镜，追寻在对方上的神忽然变得探究玩味起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