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灾难不是他赋予的,仗是政府要打的。他所做的一切,也只是作为生意人的本分,与缅甸政事并无瓜葛。
步入谈判场地,十名保镖分别站在两侧,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屏障。
见双方人员已经到齐,缅军谈判代表将文件推了过去:“程先生,其他条件都好商量,但迪拉瓦港70%的经营管理权,恕我们无法接受。”
纸张摩擦的声响在Si寂里格外刺耳,指尖的雪茄燃着,余烬却迟迟不落。
他话里有话地暗示着,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倏然眯起:“您也知道国际贸易港口对缅甸的经济发展意味着什么。那些与迪拉瓦经济特区长期合作的外资,不过才占了20%-30%的管理权。一次救灾合作就要70%,是不是太夸张了点?”
这跟出发前说好的有些差别,政府军的人想要坐地砍价。
与隔空协商不同,程砚曦此刻人就坐在缅甸的会议室内,屋内屋外到处都是看守的缅军。如果他执意拒绝,恐怕走不出这扇封闭的大门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,战争一触即发。
意识到对面的目的,辉子眉头紧锁地往前一步,手按在了腰间的手枪,下一秒却被身前的人拦住。
“大家都是文明人,不必那么紧张。”程砚曦不慌不忙地抬眸,JiNg准报出缅军战况,“据我所知,若开邦皎漂镇第32警察营附近,若开军正在与军方部队激烈近战。海军总部、卡玛雅542、543营、卡拉雅34营及第32警察营等军事据点均陷入围攻,因为运输物资的公路断裂,仓库军火已经见底。”
“若开军目前已经控制若开邦的14个城镇,正试图夺取剩余的皎漂、实兑和曼昂镇,这三镇是若开邦仅剩的沿海战略要地。一旦失手,缅军在西部将无据点,只能退守内陆,易被分割围歼。”
“在这种紧急关头下,如果后仓失去物资供应,若开邦必丢无疑。”
话音落下,双方代表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。时空坠入杳杳缄默,只剩墙上的钟摆滴答作响。
令缅军意外的是,眼前的人竟然如此了解缅甸内部的战况,详细到连每个军营的名称都能报出来。
不仅如此,他对于作战的分析层面完全正确,像是亲自参与过战争的领袖,甚至不逊sE于军营的情报分析小组。
想到这儿,缅军不禁脊背发凉。
他们本意是利用地理优势面对面压价,催促程砚曦让步,却没承想被反过来威胁。
“现在正好赶上地震,医用抗生素的价格b天还高,即使花高价买也运不进来。离了我,你们上哪儿弄这么多稀缺物资?”
程砚曦坐在长桌主位,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青瓷茶杯边缘,杯壁上的水渍积了层浅褐,一如他眼底藏匿的经年算计。
对面装得再深也没用,因为他b任何人都清楚,政府军充裕的兵力下只是一具空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