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，立刻我说的。”他脑中那苍老的声音带着急切，“不要表现明显的异常，想办法上离开房间！”

但他别无选择。

“我知。”纳德低声。

尤莱亚没有吭声，目光四游移，像是空气中布满了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某东西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不情愿地应了一声：“好吧。”

“我不想去贝克兰德。”他五官夸张地皱在一起，可声音依旧是平缓的，“那里很危险。”

“好的。”尤莱亚。

廷的值夜者小队因为损失惨重、缺乏序列值夜者、且能够镇压封印的圣遗失，经过层讨论后决定暂时降级理，一些危险的、有活着的特的封印都被统一转移至贝克兰德，其中就包括「毒剂师」。

老怎么突然这么急躁？纳德稍微皱了皱眉，不动声地说完自己的话：“——等我正式成为「红手」后再说。”

纳德等了几秒，如他预料一般没有得到多余的回应。他气地叹了一声，继续说：“我们昨日接到了调令，弗莱会接替廷值夜者小队的队长职务，上就会有新的值夜者被调来廷。调令上还提到了你……”他的嘴动了动，停下，接着用一轻松的语气说，“你还没去过贝克兰德吧？那是仅次于黑夜女神教会的总宁静教堂的教区，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发。”

“弗莱和我已经提了你的监察报告，只要判定危险程度为低，你就不会被制收容查尼斯门后。你还可以继续在贝克兰德守墓人。”纳德保证，“就算……我很快就能完成「红手」的训练，到了那个时候，我会向教区提申请，成为你的「监人」。”

——与廷相比，贝克兰德当然更加危险。序列7的非凡者在廷可以作为值夜者小队的队长。然而在贝克兰德，红手的最低要求就是序列7。

“我的申请得到了批复。”他忽然抬对尤莱亚说，又像是在对自己说，“我下个月就要离开廷，前往贝克兰德的圣堂接受训练，加「红手」。”

纳德松了一气，叮嘱：“如果你到贝克兰德后有什么不适应的，就先忍耐一下，以免危险程度判定提升。一切……都……等我——”

“……”许久没有得到回应，纳德抬看向他，就看见尤莱亚的表情呈现一明显的抗拒。

木门在吱呀一声后合拢，带来一阵的微风。纳德没有转，依旧盯着摆在桌上的左手，脸上的笑意不知不觉地消失了。

他的语速突然变慢，侧像是在聆听着什么，中闪过困惑。

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