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哦。所以你现在要找她朋友？」

可柳琪的笑声戛然而止，因为老周已经把手搭在了她手臂上。有一瞬间，她浑僵直，甚至无法将球移动过去。

该从哪儿说起呢？柳琪本能地叹了气，对方立刻锐地捕捉到了。「你怎麽了？」

「有这可能。」

说完，她和老周都笑了起来。

老周没有松手，相反，他的手指轻轻挲着柳琪的大臂。「小秦他上个月T检，查来有胃癌，估计是返不了岗了。」男人平静地。「也不知市局今年还有没有社招。」

凉拌。「如果她真的要消失，我们谁也阻止不了。」丧气的话脱而，不对，自己以前是怎麽安那些情绪激动的被害人家属的来着？

她犹豫了几秒，还是接了。

「你查到哪儿了？」

「记得。他家房现在多少钱了？」

这的确是她接下来想的事。挂了蔡灏的电话，柳琪跟郑奇云的对话框。那次聊天结束後，郑奇云给她推了钱鹤的微信名片。

「那怎麽办？」

「我怀疑你表要跑了。」刚接通，男人便劈盖脸地。

塑胶碗里装的r0U汤粉散发着腥味，柳琪只好把那些腩全挑了去。她吃了很久，把汤也全都喝掉了。带来的资料被她整整齐齐地放在飘窗上，最上面是林楚一的那张拍立得。

「算是吧。」

明的时候，有吃过这里的大排档吗？她俩会不会也曾经坐在这个城中村的街里，边吃生蚝，边喝冰镇啤酒，畅想着以後的生活？

「我看她很久没上线了，就拍了她一件衣服，结果她跟我说，她没这麽快发货，因为她在度假。我问她那估计什麽时候能发，她说还不知。」

「钱鹤？」

「你记得小秦吗？」老周突然问。

手机响了，是蔡灏。

柳琪站起来，「我得先走了。」

「她会不会是知了你在查她？」

不，她今晚不想跟男的再说话了。「没事，我现在在钱鹤的家乡。她俩可能来过这。」

服务员把生蚝端上来。老周松开手，说着这个你一定要尝尝之类的话。

从酒店房间看去，今晚的海也是一样Y沉。下楼取外卖的时候柳琪甚至还有担心，害怕老周追过来。她倒不是觉得自己应付不了这个，她只是太累了，本不想再沾上多一件麻烦事。

犹豫了几秒，柳琪开，发送了添加好友请求。

会吗？会是哪个环节了问题？郑奇云吗？还是熊乐？算了，本猜不过来。「好，我知了。」

哦，她忘了，蔡灏本没听过钱鹤的事情，但她懒得解释了。「我怀疑是有人帮她逃走的。」

「……什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