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Si亡是随机的?那只是你没看懂剧本。
我是——编剧者。
不是你口中那个怀疑自己疯了的「病人」,也不是你笔记里写得井井有条的「顾沈」。
我是他里面,最接近神的位置。
我的责任,是设计每一个场景的ga0cHa0,预设每一个人的台词与落幕,甚至安排他自己,如何走向崩溃。
你看见他突然出现在一场命案的现场,那不是偶然,是我翻开的剧本第三幕。
你听见他口中说出自己也不明白的台词,那不是口误,是我早就替他排演过的即兴。
他的人生,从不是自然的,而是被我逐步策划的戏剧。
剧情要有节奏感。
第一ju屍T,是开场白,必须带有挑衅意味。
第二ju,是反转,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失控。
第三ju,是情感鈎点,通常得让他联想到某段旧时创伤。
而第四ju……第四ju是给观众的,给正在看这出戏的你们——一个「这不只是谋杀」的讯号。
我写下这些剧情,不是为了凶手赢。
而是为了让顾沈,输给自己。
你知dao吗?一个人被外bu击垮,那只是受害者。
但若一个人,被自己心中的角sE击垮——那才是真正的崩溃。
我在等他,等他成为剧中人。
等他意识到,他不是破案的人,而是「被设计来破案」的人。
我曾给过他无数逃脱的可能。
一场未能完成的恋情,一封从未寄出的信,一个已经退休的老师递出的纸条。
这些都是剧本里的「转机点」,是我给他的出场机会。
但他没有走。
他选择留在剧场中央,拿着放大镜解剖别人的Si亡,却从未敢剖开自己。
那很好。
这意味着,我可以开场「最终章」。
他以为的敌人,不是凶手,而是我这个写剧本的人格。
但荒谬的是——
他也许就是我写给自己的角sE。
也许我们早就不是多重人格,而是——多重叙事者。
而这本,从来不是治疗记录,而是一本无人署名的剧本。
你们问我,Si亡为什麽需要剧本?
因为Si亡太随机,人心太脆弱。
我写剧本,不是为了让Si亡合理化,而是让它ju象,让它成为舞台的一bu分。
一ju屍T在台上,是戏剧。
一ju屍T在街上,是新闻。
我要让顾沈分不清,自己是在追查真相,还是在排练下一场自我崩溃的桥段。
他开始怀疑笔记里出现的红字,他开始怀疑自己说过的话不是自己想的——他快成功了。
再多几场戏,他就会明白,剧本里早已没有观众,因为全员皆演员。
包括他自己。
我不是反派。
我是那个不允许这场戏草率收场的责任者。
如果顾沈没有我,他早就崩溃了。
是我替他设计了适合崩溃的节奏,是我安排了他恰好可以支撑的剧情强度,是我在每一场案子後,为他安排一个「暂时可以chuan息的过场戏」。
我是让这出戏撑到现在的那个人。
也许你会说,我剥夺了他成为真正自己的可能——但你错了。
我让他活下来,并相信自己是主角。
就像你坐在观众席,哭着看剧,却忘记自己早就在演。
这是我给他最後一场戏的提词:
你要不要承认,这不是现实,而是剧情?
如果他回答「是」,那我会让他登场,成为真正的剧作家。
如果他回答「不是」,那我会收场,让剧院大火焚尽,从tou来过。
你说这不公平?那你去问每一个相信人生剧本的人——谁能逃出命运编排?
我是编剧者,我不求谅解。
我只求,一个结局。
——编剧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