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！”阿言皱眉。

工厂楼的护栏边，游星野垂眸看着那大的怪，也不回的问后的人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啊——”

“别从这里门。”

那是一年轻的尸。

“你的朱雀印章也同样显，”游星野说，“去最低级的任务里陪他，没问题啊。”

至少灵识是始终存在的。

江惊月解对方此时的心情，只低声：“外面有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他的手腕上还带着和其他玩家同款的电手表，屏幕上却只剩下血红的“失败”二字。

江惊月站在工厂大门，拦着情绪崩溃的阿言，又看了看边站着的乌霜。

了门外那个一直抵着门的东西。

***

谢不栖抖了一下手里的对赌合约：“这里可签了你的大名，附赠一个青龙印章。”

毕竟，如果将一抹灵识，从降生在世界到离世算作是一辈，照正常程，死后应该是主世界中，被洗去上辈的记忆，转世投胎到其它世界，另一个人。

极致的恨或是痴狂的。

“呵，这家伙真大。”

“恕我冒昧，在副本中死亡，代价会是什么？”

应该刚死去没多久，浑惨白竭，像是被什么怪了全的血。

“我可没说过。”

“合着你一开始就是故意的，”谢不栖也无所谓的挑了挑眉，“那也得等下一个副本了，这个副本里，先护好他们吧。”

所以他断定，替自己签下契约的人，要么就是想要他彻底从世界上消失，要么，是无论如何，都舍不得这一世的自己。

“你不也来了？”谢不栖嗤笑，“不是说已经不前男友了吗？”

藏在楼之中的大竖瞳，饶有兴趣的转了一下，反着冰冷的光线。

“灵识从世界上抹去，登记于主世界中的也一并销毁，”乌霜轻声，“相当于人们常说的魂飞魄散。”

阿言怔了片刻，跌跌撞撞的想要上前去检查朋友的尸，被门边的江惊月拉了一把。

介于对方很可能是他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前男友，且害得他欠下了这么多积分，江惊月从智的角度考虑，更有可能是前者。

“嗯。”

女的尖叫声瞬间回在整个废弃工厂中。

第四章贫民窟

这个代价太大了，反倒是让江惊月觉得，用积分换取灵识在某个世界上存活的时间，是一非常不划算的行为。

但如若选择以积分换取这一世的寿命，极其昂贵不说，还随时会有在副本中魂飞魄散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