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系统禁止职场恋？防止现恋脑引灵使，过于偏袒某个玩家或是世界？”江惊月猜测，“严格打击‘愿得一人心，为我黑玄晶’的暗箱作？”

游星野静静的看了一会，轻声问：“恨他吗？”

“那你还想找他吗？”

可他无法向对方说实情，主系统无不在，祂不允许引灵使违背条约，不允许引灵使主动说被祂亲手抹去的一切，不允许“神”的仆人拥有长久的情。

血的眸一瞬间就亮了起来，映在餐桌的玻璃板上，漂亮得好似荧惑。

江惊月闻言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：“我一直以为自己记不起关于他的一切，是因为车祸撞坏了脑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没敢抬眸，结仿佛吞咽刀片似的，痛苦地动了好几下，息着屏的手机上，倒映着那双血红的瞳。

也正巧是在那个清晨，主系统突然将他调遣了回来。

“随缘吧，”江惊月说，“引灵使可以谈恋吗？”

“是放下了吗？”

但也许是由于游星野太过于年轻了，还不到潇洒转，才会在对方寿将近的那天清晨，妄图以自己的份，替对方签下续命的契约。

“放冷了，别吃了，胃会不舒服，没吃饱的话，我房间里还有零，顺便，有衣服……”游星野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寻找一个最为合的借。

从此了结因果，相忘江湖。

“可以这么解，”游星野温声说，“很久之前的确现过类似情况，但像现在这一刀切，又有些过往矫正。”

江惊月张了张嘴，应当是想说“不知”的，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换一句：“也许恨过，但现在已经不恨了。”

灵识，几年后自己回归岗位，而对方回，转世为与曾经再无瓜葛的人。

这一句比上一句还低还哑，游星野自己都说不清，究竟是被对方恨着，还是被对方放下，要更为难受一些。

除非对方自己想起或是记得。

江惊月浅开玩笑：“看来全知全能的智能系统，在人方面还略有不足。”

炸冷了，蜂酱凝结成块状，黄澄澄的反着灯光。

否则，江惊月很可能会再次被抹去记忆，随机扔一个新的更难的副本中去送死。

如今他被没收了引灵使份，没法再用职权去护着对方了。

他边说着，边收拾起餐桌上的炸残骸，却被游星野轻轻拦了一下。

游星野抬眸看他：“可以，论上恋自由，但想要相濡以沫，长长久久，很难。”

江惊月笑了一下：“倒也不是，我觉得他也许有他自己的苦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