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直觉。”

宋度然骤然提起小时候，过往零碎凌的记忆在脑里闪了一下，裴尚把后背直了一，嘴角绷成一带有戒备缄默的弧度。

宋度然很自然地越过这个话题，看着裴尚放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，脑里回想刚刚的一幕。

宋度然睁大了睛：“你……你小时候乖吗？”
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裴尚：“……”

裴尚：“抱歉，这是我的隐私。”

【啊啊啊快快快啊要赶不上了。】

他用两手指着地图放大看了两遍，抬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尚，裴尚侧过瞥了他一，好像才看到导航一样，轻描淡写：

“是吗？没关系。”

宋度然实在忍不了了，脆蹦蹦蹦蹦蹦了五下手机侧面的音量键把导航声音放来：

宋度然：？

裴尚忽然一脚油门，从本该下架的路径直开了过去。

他刚刚甩酒瓶的样，丝毫没有总裁的优雅，反而痞气十足。

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觉自己越着急，裴尚的车速好像就越慢。

男人，不能太透明。

距离学校还有三公里显示十分钟，学校的门禁是在12，刚好赶上。

【晚上看不清路？年纪轻轻就老了？】

【他怎么开慢了？前面不是没车吗？】

裴尚把这句话还给他。

他忽然想起来那个成律师说裴尚是白手起家，那他小时候可能也不是什么养尊优的少爷，而是一步一步混到今天的。

宋度然不知是不是提到小时候了霸总的雷区，看到裴尚不再想说话，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开始打开导航专心看路。

裴尚这走哪都自带优势光环的人，哪怕要教训人，只要优雅地张张嘴事儿就办成了。

宋度然一会儿咳嗽一会儿扭，尽可能动静发暗示。

【赶不上我就要宿街了呜呜呜】

“前方路直行，下架，注意不要抢行哦~”

“裴总，不过说实话我刚刚没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在他们面前倒酒。”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放声吵到你啦裴总~”

【小狼狗】

“你是不是打架很厉害？”

他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
这声严肃的拒绝像一小刺，在裴尚本来已经沉下去的心里微微扎了一下。不算痛，但是有挥之不去的异。

志玲。

裴尚气压有低。

“没泼在脸上已经很礼貌了。”

“太吵，听错了。”

宋度然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