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尚看他敲门来这幅模样，松了松眉：

刘特助伸手比划了一个不小的数。

刘特助：“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京城一个娱乐圈狗仔团队。了大价钱了vip区，听说本来是去蹲新晋影后恋情的，没成想影后没蹲着，把您给蹲着了。”

最关键的是，刘特助猜到了裴尚搂着的那个人是谁。所以这事儿他不敢擅自定夺。

裴尚把平板随意地放在桌上。

裴尚先是愣了一下，手指继续往后翻，足足十几张，宋度然脑袋上倒是盖着西装，裴尚正脸侧脸背影足足十几张被拍了个遍。

李慕看着裴尚在西装衬衫笔，专心盯着电脑数据消失在电梯厅的背影，心里“靠”了一句，站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儿，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镜，朝接待笑了笑：

刘特助垂下脑袋，把平板恭敬地递给他。裴尚一抬，就看到一张带着标题的图片。

画面里他右手有力地搂着宋度然，手背上青都一清二楚。

有接待来到李慕面前：

“设备不错。”

刘特助拿着平板风风火火敲开裴尚办公室门是周五，刚好是宋度然学校期末汇演那天。

“不好意思李总，裴总今晚有会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，要不您看您改天再来？别耽误了李总的时间。”

“钱一分不少打过去。再追50%的辛苦费。不过话说清楚，我是素人，他们的法已经碰到法律底线了。如果再有下次，法见。”

宋度然盖着他的西装，穿着红，两人差正好，看起来像搂着盖盖的新娘。

“裴总既然忙我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
刘特助走上前去收回平板，裴尚看着画面上的照片，忽然扬了扬嘴角：

画面上是他单手搂在一个穿着橙红渐变古装裙的分不清男女的人，脑袋上盖着他的西装，两人正在一起往机场贵宾休息厅走。

刘特助格不算沉稳，但哪怕再忙也鲜少这神。

“……请裴总过目。”

刘特助消息四通八达，知这个数绝对于行情价了，之所以敢开这么大的，一是因为裴尚毕竟也是娱乐公司的董事长，人帅名气大；二是因为这么多年裴总半绯闻都没传过，这么亲密和人接的照片，引得狗仔全兴奋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明白。”

裴总屈尊降贵给了个评价。

刘特助小心翼翼站在他平时的雷霆扫范围之外，却看到裴尚的目光越来越松快，严肃利落的脸庞上竟然甚至少见地现了笑意。

“谁拍的？”

“要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