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留一个空位。

[上次转专业结束说好请你庆功宴到现在还没来得及。]

他一犯病又要亲人，宋度然脑里莫名其妙脑补了在ktv里外面金浩在扯着嗓嚎，裴尚把他堵在厕所里犯病狂亲他，金浩嚎地越裴尚亲得越狠……

她平时格大大咧咧，同一个动作总是忘记抠细节，是所有人里被俞教授骂得最多的。再加上上周生病住院，如今这一刻看到俞教授在台下站起来鼓掌，所有的辛酸、委屈与成功都在此刻化成了泪。

住脑！

他低看裴尚的回复：

没想到大概只过了十几分钟，兜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：

也是，全校的汇演他都不席几次，更别说他们系里的了。

谢幕从两边开始，到陈蓓蓓的时候听着台下掌声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
宋度然看着台下同样穿着西装，形都和裴尚很像，只比他多一副金丝框镜的李慕，想了一会儿，听着台下拿手机给裴尚发了两条微信：

[最近有空吗？我们大三要结业了。]

舞剧结束，二十多号演员手拉手一次又一次跑来谢幕，台下响起烈的掌声。

可能不同于大四的各奔东西，大三的这场演会是他们最团结、最单纯，最尽力为舞台奉献书写青的一场谢幕。

宋度然发完之后就把手机收起来了，裴尚晚上回消息向来比较慢。

宋度然回复之后就把手机放了。

[你就别来了。]

裴尚：[……]

上场前宋度然和陈蓓蓓罗盛她们击掌加油，上场后他在自己位置站定。

院长坐在最中间，李慕坐在院长旁边，再往两边是其他教授。

宋度然拿手机，还真是裴尚的消息。

[嗯，不会去。]

[今晚李慕请我们剧组庆功宴。]

宋度然抬看到一个大的摄像机上挂着“直播”的牌，忽然有些失神，好像是冥冥之中有觉，或者心底里有什么期待，朝着那台机眨了眨。

节目行中的时间很快，没一会儿就到了他们的最后一个节目。

半小时的演酣畅淋漓，每个人都尽力发挥到最好。程杰不知是心理压力大还是最近排练少生疏了，一个动作失误到掉，后场所有人都倒了一冷气时，宋度然凭借丰富的舞台经验，拖着袍摆不动声挡在他面前把勾带到一边。

[嗯。]

其实宋度然没有别的意思，这么多艺术生的庆功宴，又是在会所，指不定得多吵。还不得给裴尚吵得当场犯病。

宋度然赶甩了甩脑袋，愤愤地对自己说：

[今晚呢？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