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度然下床把门打开：

裴尚很快把穿好，腰带金属扣声利落地传来，胳膊动了动，快速地把领带绕在脖上打好结。

可能是在这个节，彼此都能知到对方微妙的情绪，也许是份还没转变，裴尚恪守他的一贯疏离的绅士礼仪，这一晚上两人竟然睡得都坦坦。

“是路。”

宋度然真正醒来时被俞教授的电话叫醒的。

程杰没敢提前和学校说，直到昨天机票都买了才在俞教授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卖惨，卖完之后都没等俞教授发话就自己溜了。

宋度然回想了一下，那两个小人都是背影，好像旁边确实有两条线，但宋度然完全没看来是路。

徐弋：“……”

“然哥，然哥，明晚的演事儿俞老师和你说了吧？”

期末舞剧哪有什么a卡b卡，俞教授气个半死，大早上电话打过来，是问宋度然能不能演男主。

“阿然，未来的路，我都希望在你边”

宋度然眯着睛往镜里看了一，直接把他又吓了。

“我以为是篱笆。”

“不了不了。”

宋度然觉裴尚朝自己这边走过来，赶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装睡。

【好奇妙啊。】

宋度然脑里不可控制地想非非，夹杂着凌晨熟睡中那困意，全透着一轻飘飘的舒服劲儿。

宋度然愣了一下：

【怎么长得。】

程杰背着学校偷偷签了场商演，没想到时间刚好撞了这两天，不去就是价赔款。

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抱着睡觉的觉……

宋度然无语，又把门关上了。

“他不在，我也不能。”

宋度然觉自己迷迷糊糊没睡多久裴尚就起床了。外面天几乎还黑着，应该是他说的凌晨四多。

他已经穿好了衬衫，下半只有一条白平角内，两条修长的肌结实匀称。

“嗯。来说？”

【靠。】

“他不在。”

他接完电话，就听到门外徐弋笃笃笃偷很重的敲门声。

宋度然迷迷糊糊翻了个，整个人压着枕占据了一整个床，他掀起看了一，裴尚只开了卫生间的一盏夜灯，正在对着镜穿衣服。

“路？”

徐弋赶躲到门边摆手：

明明很挤的小床，裴尚抱着他睡却异常安稳。

裴尚在他床前站了一会儿，宋度然尽量调整自己的呼显得在熟睡，裴尚看了一会儿，宋度然觉到裴尚手背微凉的肤在他脸上轻碰了碰，最终只是轻抚过后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