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明兆，我不是从前的你的弟弟宋度然。我只是刚好也叫这个名字。”

宋度然挂掉电话，同时把手里的茉莉浇完，目光平静地看着绿叶上的晶莹珠。

“昨晚想和你..。”

“你好奇的一切，哪怕是你认为不可能的现象，都可以去查证。至于我和宋家的一切，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宋明兆说完之后仰起，长长地呼了气。

倒是到宋度然愣了一下。

“这回听清了么？”

宋度然像一个给失独老人扮演儿女的价替，和宋明兆宣告着计费结束，合作愉快。

裴尚无奈地轻笑了一下，伸手了宋度然的发，在他嘴上情不自禁地亲了亲：

宋度然不知裴尚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地说这个事，明明前不久他让他男朋友时候还表现的那么纯无措。

宋度然缩着脖，像个鹌鹑一样看着裴尚。

裴尚利落地直接把电脑合上，目光看向宋度然。

“不记得了吗？就是你抱我回房间时候说的……”

裴尚的目光好像还停留在电脑的一个报表上，宋度然忽然恶趣味上来，故意挡了他一下。

、看着你，让你少惹麻烦，以为那就是在保护你。”

“刘特助？找我？什么事？”

“..”

“你昨晚说想什么？”

宋度然自然地走过来抱着他腻了一会儿，抱着抱着忽然想到昨晚裴尚的话，问他：

宋度然看着裴尚，不知这两个人在玩什么把戏。

裴尚摇：

裴尚已经好了早餐，今天是周六，他倒是也不着急去公司，换了一件薄衣抱着平板线上理事情。

“宋明兆，其实有时候我比你还希望这些话宋度然真的能听到。哪怕只是听到。”

宋明兆在电话里完全愣住了，宋度然没有着急挂断，给了他一个反应的时间。

“阿然你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太清楚，好像是青艺那边联系他，可能想挖你。”

“吃过早饭后有空吗？刘特助有事儿找你。”

宋度然的声音冷静地一都不像开玩笑，更没有半儿赌气的撒谎。他的语气中那么冷静，冷静地甚至疏离。如同一个看着真正的宋度然逝去的旁观者。

裴尚凑到宋度然耳边，语调脆：

青艺不就是你的公司……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所以我说的有用没用，不是气话。是理意义上的。”

“神……”

“至少现在的歉，能让你知哥是真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