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哦。”

“老郑不傻，他有自己的判断力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宋度然近乎鲁地打断了裴尚。

宋度然这回是明显的发脾气了。

“我不是！”

“怎么了，宝宝？”

宋度然心里飞过一连串黑乌鸦，挂了两次裴尚打来的视频之后，终于接了他的语音电话，鼻一酸，语气极其委屈：

裴尚在电话那边轻声笑了一下：

“那万一是我摔得很严重，怕你担心不让他告诉你呢？”宋度然还在酸着鼻争闹。

“什么？”宋度然的回答音节很短，他开着免提，自己离手机很远。

“挂电话。”

“够”。

“你知不知我今天在书店摔倒了啊！”

“为什么不担心我有没有摔坏呢？”

语气暴躁，毫无预兆地0帧起手。

“打、打视频什么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闷。

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，宋度然接通了电话：“喂”

“够。”宋度然打断了他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个酒店的私人健房不错，我练了一周背阔肌，视频脱光给你看。”

“哦什么哦？挂电话，打视频。”

“那是网上？我看到你最近话题度不低，青艺的公关已经提前在控舆预案了，你的公关团队经验也很丰富，别担心……”

裴尚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你好像，不开心？”

“你早上和我说，是和老郑一起去的。如果严重，他应该会告诉我吧？”

彼此都沉默了一会儿，裴尚说了一句：

“疼。特别特别疼，疼地快要过去了。”

“是不是看上什么想买的东西了？主卡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

宋度然鼻酸得厉害，尽量噘嘴克制住自己的哭腔。

“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？你那边人够不够，不够我让……”

一秒，裴尚的电话来。

裴尚在电话那边声音严肃。

“遇到了什么惹你不开心的人？宋明兆，还是什么人扰你了？”裴尚语气警惕起来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一通电话的气压低到极致，宋度然仿佛全然没有顾及裴尚差一天是否忙碌疲惫。

“所以，摔到哪儿了？现在还疼吗？”

“摔得很难看，被路人认来，觉得丢人了？”

宋度然怔了一下，本来就发疼的心脏像是被小小地撞击了一下。

微信铃声响了很久。

裴尚愣了一下，像是终于听到宋度然语气下意识放松了一儿，声音轻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