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淮视线不闪不躲，和他对视：“嗯。”

陆司淮像是没预想到叶宁的回答，笑了下。

刚过完一遍的密码如同海风过境，消失得净净。

“我困了，想睡一下，”叶宁转过去，手指重新贴上锁面，“你陪……”

可他话没说话，陆司淮打断了他。

他对陆司淮承认过“喜”的事实……

“陆司淮。”叶宁又喊了一声。

叶宁脱而就想问“你是我什么人”，然而下一秒，脑海里像是自动发警报似的，响起那天天台上，陆司淮的那一句“你喜我啊”。

还问。

叶宁被噎住了。

叶宁哑然垂眸。

叶宁：“……”

他们现在也没什么关系。

——“躲我？”

叶宁手上的手机好像倏地变成了那条巷里的钢。

走廊陷一阵悠长的静谧。

叶宁哑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陆司淮。”想到这里，叶宁屏着呼，抬起。

“我不是么。”

是，是在躲你，所以你能快走么，叶宁在心里回答他，可这话他又没法说。

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接受陆司淮的“盘问”？

叶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打得有懵，不自觉后撤一步，贴着房门。

正想着该怎么应付过去，叶宁像是梦境初醒似的，忽然反应过来。

如果陆司淮现在再蹦一句“你不是喜我么”，他就海。

叶宁原本还在怀疑，可当他透过光线，看到陆司淮中明晃晃的笑意时，他几乎敢保证，陆司淮说的就是他想的这个意思。

…陆司淮在说什么？

好半晌，叶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没有。”

一个因生恨、而不得的人，无论什么都是正常的，不是吗？

，然后快速闪房里的时候，陆司淮再度开。

叶宁已经聊不下去，既然已经破罐破摔，索摔到底。

他很轻地说了句“是么”，接着不不慢开：“打开通话记录我看看。”

如果陆司淮是这个意思……

这次只有两个字。

陆司淮笑了。

叶宁：“…………”

手。
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
被藏得很好的情绪终于遮不住了，叶宁破罐破摔：“那我说有电话，不可以吗？”

“那怎么见到我就走。”陆司淮好整以暇看着他，挑了下嘴角。

“接电话。”叶宁避开陆司淮视线，理由找得并不明。

“你是我什么人吗，”叶宁垮起脸，“我为什么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