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。”陆行云再度歉，“我诚心歉。”

“嗯嗯，你说得也没错。”芽芽一边敷衍地回复陆行云，一边抓着女鬼不放。

陆行云不停忏悔。

说完了，她给陆行云脑袋上贴了张清心符，帮助陆行云快速清醒。

其实关系好，这666确实可以省。因为双方命运已经有缠的地方，就算不给钱，因果也还是会落在她上。

那女鬼，也不是要直接索他的命，分明是被芽芽制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对不起，芽芽，是我的错，都是我的自负害了我。”

周围的环境竟然变了，本不是在女朋友的小区里，而是在一个废旧的工地。天确实黑了，但陆行风手里的手电筒，给陆行风照来了影。

女鬼没料到变成鬼了，还能被一个小孩抓得死死的，不停挣扎，尖叫，发刺耳的尖叫声。

“知错了，下次就不要再犯就可以了。”芽芽算是给这件事了个总结，然后转看着被她抓住，依旧张牙舞爪的女鬼，“别挣扎了，我现在要送你去地府啦。”

“四哥，脸红了吧。”陆行风一都没客气，“看你还说不说那些话，多大个人了，芽芽要钱是为了平因果，不是因为我们关系好就能省的！”

“清醒了嘛？”芽芽问。

始走灯了吗？芽芽小长，对不起，我只是觉得老五他关心你，把你当成亲近的小孩，而你却还在乎那666的算卦钱，太不近人情。”

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太羞耻，说了不需要芽芽帮忙，却还是被芽芽救了更羞耻。

芽芽看看陆行风，再看看陆行云。

但是芽芽不想说来。

芽芽听着陆行云嘀咕，小手一抬，挡住了女鬼突然的攻击。

清心符贴在脑袋上，陆行云陡然回神。

陆行风看了芽芽，又看了下自家傻四哥，忽然蹲下，一掌拍在陆行云的手背上。

芽芽也是，脚边也有影。

芽芽挠挠：“也还好呀，没到需要原谅的地步呀，你也没说什么让我特别难过的话。师父说啦，咱们当士的遇到傻要大方一，不能总是计较，不然会被气坏。”

那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劲儿。

陆行云恍若未觉，只问芽芽：“芽芽长，你能原谅我吗？”

她只想当小士芽芽，不想在名字前面冠上任何人的姓氏，只想在三清山上生活。

陆行云“斯哈”一声，彻底明白了！女鬼分明是被芽芽制住，没办法再找他索命！

“我太自负了，真的觉得自己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，还说了些不好的话，对不起。”

陆行云松了一气，可放心下来以后，随之而来的就是满心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