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看见，芽芽歪着，个天真无邪的笑脸：“谁是你女儿呀，我没有爸爸的哦。”

她直接和柳亥对话，忽略了周文柏。

“总之，你们冷静看着吧。”

“看到你的时候，我就知你是听了白依依的话，跟周文柏一起想骗我的啦。”

如果互相能被算来，那岂不是了？

三四岁的照片集里，就有一张，陆芷若这样歪着，对着镜微笑。

芽芽此时的神态和表情，就和那张照片上的陆芷若一模一样。而他，却在发现了真相的现在，才看来芽芽和陆芷若有多么的像。

不就跟科举舞弊一般吗？

“他和儿分离很痛苦，我，我和你，我和女儿你分离，我也很痛苦啊。”

周文柏已经叫不来了。

柏的惨样动了恻隐之心。

听周文柏提起了妈妈的名字，芽芽面嫌弃：“你不要喊妈妈的名字，你没有资格。”

他们这些妖怪之，只要算对方的机缘在哪儿，就能随意破坏。

柳亥不敢相信：“怎么可能？同为修行中人，我看不见你的命运，你也应该算不来我的命运才对。”

“你，你怎么会没有父亲呢？”周文柏哆嗦着问，“我，我就是你的父亲啊，你和你妈妈若若，长得一模一样……”

周文柏觉得这次肯定能成功。

芽芽眨眨睛，还是没理会周文柏。

第243章算他自作自受吗？

周文柏自己开，不敢相信的大声说：“所以，所以你刚才是故意让他折磨我？”

陆芷若把小时候的相册拿来，跟他一起翻看。

莫名的，周文柏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
“本来我也是算不来的。”芽芽说，“可是后面就突然能算来了。”

但又因为师门规矩，所以不能放了柳亥的儿。

说完这话，芽芽看着柳亥，也不装了，睁着一双被辣椒熏红的大睛，挑破柳亥的打算。

而现在，和陆芷若长得像的小团，对着他笑得天真无邪，却说她本没有父亲。

他在地上，看芽芽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往下掉，终于忍不住开了：“芽芽啊，你，你快救救爸爸，爸爸真的受不住了，你就把他儿还给他吧？”

她只看着柳亥，把周文柏无视了个彻底。

柳亥也意识到了面前的小女孩，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好糊。

柳亥把所有能用在人上的酷刑，都在周文柏的魂魄上用了一遍。

这一看，就看了两个小时。

他的脑海里显示很久以前，他哄着陆芷若带他回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