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洁啊！我，和言情似的！我就这个，和老公双洁的！你们应该长相厮守啊，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？”大酱一边说着，一边从后面抱宁宁的背，用全受她洁白的，想像她和那个恋人生涩的第一次。

大酱又一掌打在她上。宁宁白白的几乎可以把他的手掌弹开，红的指印清晰可见，比她的脸打着还舒畅。大酱笑起来，两只手左右开弓，噼噼啪啪狠狠打在她上，打得一片通红，才又起来。

宁宁心里绝望地哀叫。正当她觉得自己再也持不下去的时候，突然那个东西她的嘴，凉凉的空气又她的鼻孔，宁宁倒在地上，猛几气，才恢复清醒。

“啊！啊～～～”宁宁带着哭腔大喊，“慢啊，慢去！”

宁宁闭上睛：“大哥，轻一……”

大酱对这个新鲜货很满意。洗浴中心的姑娘看上去经常换，其实城里几家店，来来去去就那几十个人，换个名字、换个地方上班，这些小骗就能再敲一“新人税”。这次的宁宁，看上去是真的新人，还不习惯被男人上呢。

“脸，趴在床上。”大酱说。

宁宁一也没动情，里的，对这个陌生人还有抗拒。从门开始，大酱一直在打她、让她服务，一也没亲吻抚摸她，比宁宁以前遇到的所有男人都鲁。虽然宁宁对卖有觉悟，还是觉得委屈极了，为什么我要让他这样欺负？多少钱值得我让他这样打？

宁宁低着嗯嗯呀呀叫，她承受一波波的异刺，已经耗费了全心神，本没有力气编个谎话。宁宁也不想说真话。

宁宁想了想，摇摇：“不太舒服，他也是第一次……”

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我要死了……不……

“喂，给我说说，你那个小男朋友的事。”大酱说。

让宁宁的脑袋完全在他掌握之中，，每一寸都照他的意思，宁宁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。

“小志，小志……小志，救我……小志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……”宁宁又哭起来。

“啊～～太了～～太大了，大哥，轻一吧～～求求你～～”宁宁发的声却是这样的。

“我也看言情啊，谁不看？下次带你唱歌，我给你唱个《梦华录》！……先不说这个，你怎么叫你那个纯情的小男？”

大酱不答话，扶着，住宁宁的腰，一。刚在她嘴里的，一下就没宁宁敞开的里。

大酱到了最舒服的时候，从床上站起来，半蹲着，左右摆腰，磨蹭宁宁腔内的各个方向。宁宁完全不能呼，哭着张大嘴，任凭面前森林一样望不到边缘的丛在她脸上。

“小志……”

“再叫！”大酱眯着睛，一边快速动，让涨到最大的在宁宁里翻搅。他恨不得戳穿这副的，让那个叫小志的男人看着他的小情人被他蹂躏。

“啪！”糙的大手打在她上。“聋了？趴下！扒开，要你后面！”

“哇，还是初恋啊！”大酱来了兴致，腰上都更有劲了，“验怎么样？初夜舒服吗？”

宁宁赶走到床边，趴在床沿上，一只手撑着上半，双分开，另一只手从后面抓着自己的，向一旁分开。

宁宁扶着床站起来，拿纸巾脸，吐嘴里的。她很想大哭一场，又不敢发声音，捧着纸巾泣。

“大哥，你知的词还不少呢。”

大酱从后面能看到她间的小向他张开，无论她情愿还是不情愿，宁宁已经习惯在床上逆来顺受。在她的世界中，本没有“拒绝”这回事。男人拿钱来，宁宁扒开，这是天地正理。她的家人、她所有的朋友，都是这样的。

“上过，上过……”宁宁哭着，“我第一次，就是和他……”

“说话！”大酱恶狠狠地吼，“说说你那个穷光小男朋友，怎么疼你的！他上过你吗？”

宁宁的都被掐红了，泪、鼻涕、混合到一起，随着每一次涌来，涂满整，又随着送她中。大酱只顾自己舒服，仰看天，只凭觉使用着宁宁，本不知她已经在昏厥的边缘。

“啪！”宁宁这一辈受过的最重的掌，狠狠打在她已经发红发的上。打得宁宁起来：“啊！”她伸手捂住，不知所措地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