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被纸包着，掀开封面才看到名字，“你还看《茶女》？”

小时候，乔爸在图书馆当理员，当时乔妈医院一忙，节假日都回不了家，乔爸只好带着她去上班。图书馆里只有书最多，乔雨薇就坐在书架底下，挨个儿的往过看。

乔雨薇叹了一气，“悲观的是现实…”

程萍端着两杯果来，“你爸和你岳父在书房下棋呢。”说着看向乔雨薇，“雨薇累了吧？怎么不睡一会儿？”

如海的房间在二楼东面，推开门，正对着的一扇大窗，窗框上挂的是军绿的窗帘，因房间久不住人，窗帘半拉着遮住了大半面窗。

“可大多数人的一辈是有漫长的几十年要过的，当激情褪去，荷尔蒙归于平静，一个税务局长的儿要怎么忍受外界对妻的指指呢？”

两人正说着，突然响起三声敲门声，乔雨薇只好止住话题，如海去开门，见是他妈，问：“爸爸也来了？”

乔雨薇缓缓摇，“大的背景差异早就注定了两个人的结局。你知他们的情为什么隔了一个世纪还能让人这么动容么？是因为玛格丽特死在了阿尔芒最她的时候。”

“中时看过。”如海从她手里接过书，翻了两下，回忆：“当时怕我妈发现，还给包了个书，假装是课本带去了学校。”

第13章二手自行车

乔雨薇蹲下翻看那一桌柜的磁带，翻来翻去，发现没一首自己听过的，便问他：“你喜什么歌啊？”

“你的想法太悲观了。”如海缓缓摇。

“你随便坐。”如海走去先将窗帘拉开，让外面的光线全投来。然后走到床尾，将桌上录音机的掀开，回对乔雨薇：“桌柜里有磁带，你要是想听歌，可以自己选。”

“门关上隔音还可以。”如海，“正常音量的话外面听不到。”

“情是没有对错的。”如海不赞同她的观，他后退几步靠坐到桌上，继续说：“他们的结局凄惨，并不是情的错，而是那个时代的错。”

“我一直觉得玛格丽特上阿尔芒是个错误。”乔雨薇坐到床沿上，回忆起当时读完整本书时内心对玛格丽特悲惨命运的同情和遗憾。

没找到想听的歌曲，见房间里还摆着书架，乔雨薇走过去了一本书来。

“那我*比你早，我是初中时看的。”

屋里铺的是木地板，人走上去，发沉闷的声音。乔雨薇四下打量着，问：“不会吵到别的房间去吗？”

如海：“我小时候听得全是红歌，自从当了兵，也不怎么听了。”

是独自去了，没人去领是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