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冷，“你这个样叫人看见了，也是丢朕的脸。”

“现在知疼了？”

他牵过瑶令的手，将布条缠在她的手背上，将整个手掌都包裹其中。

此时是生了大气，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来的。说的不是夸赞，是嘲讽的反话。

康熙解下缠在臂甲上的布条，此时也找不到别的什么，将就用这个先代替了。

一双睛却亮得惊人，直直的望着他。

瑶令没忍住嘶了一声，她都没注意到，手上一大片的伤，正滴血呢。

瑶令只能自己爬起来：“才幸不辱命。”

披风将她的形完全遮住了，她取下随的小荷包，将里还未失落的小件拿来，一一的摸索着将发梳整齐。

“才微薄之躯，万岁爷不该以犯险来救才。”

康熙没怎么收着劲儿。她疼。

林之中，震动连连，细听仿佛有千军万在往这里赶。

瑶令的手就不动了。

在御前侍奉三年了，瑶令太熟悉康熙生气时的语气和神态。

康熙：“哦？让你一撞死了，你就满意了？”

“你敢。”

这丫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，差事上用心，私底下糊。

对上康熙的睛，瑶令就想起自己装镇定，假装什么都没听懂的那个夜晚。

这层窗纸啊，能不破还是不要破吧。

瑶令想，来得可真快啊。要是换了旁人，可没人这样上赶着救驾。

她当然知自己现在的样很狼狈，御前伺候的掌事女这样现在人前，确实是失了皇家的面。

风华正茂的帝王静立在群山之中，甚至比群山更豪迈更沉默，也更磅礴。

康熙将瑶令放下来，瑶令刚要行礼，结果脚一坐在了地上。

康熙的披风带着铠甲上未尽的肃杀之气，还有些血腥的味，和独属于天的气息。

康熙居临下的望着她：“你可真是朕的好才。”

康熙解下铠甲后的披风，蒙上来，将系带一系上，瑶令就只剩个睛在外面了。

这铠甲上的披风也是很重的，从瑶令压下来是真难受。

“你要是不怕被人看，尽摘下来。”

他就想起那个夜晚。

她就想解下来。

瑶令为那渊清玉絜的气质所，忽而将上的兜帽取下来。

康熙想，要不就是年岁到了，可心里还没开窍？

康熙想把人骂一顿，可瞧见前的小丫满的枯枝败叶，上的衣裳都松散了，发也掉下来些，实在是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