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便笑dao:“我且问你,皇帝在路上好不好?”
“我若是要问他,他肯定说一切都好,就怕我担心。其实哪有那么好?他是视察民情去的,总比不上亮开了仪仗出行的。”
瑶令dao:“回太皇太后,nu才遵循太皇太后的嘱咐,照料皇上的shenti,太皇太后垂问,nu才也不会撒谎。”
“万岁爷确实一切都好,不曾生病难受。只是记挂政务,白日里奔波,晚上还要批阅奏折,自然就睡得少了些。”
太皇太后点tou:“这个我也料到了。”
“你们路上必然也生出不少事来,我恍惚听见几件,你捡几件说来听一听。”
瑶令琢磨了一下,也没有隐瞒,从tou一件她落水的事儿开始说起。
她讲故事绘声绘色的,哪怕太皇太后听过一回,都跟着牵动了心神,生怕出了什么事,后来瑶令又讲了几件有意思的事,倒是逗得太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。
太皇太后一挥手,底下侍立的gong女们就慢慢退了出去,只剩下苏麻喇姑一人侍立在侧。
太皇太后说:“这几年我也看得分明了,你这丫tou着实细心。这一回跟着皇帝出去还惦记着我这里,zuo了那么多香包送过来,这整个春天,慈宁gong的shi气瞧着就没往年那么重了。”
瑶令叫太皇太后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太皇太后面上的笑容越发的和煦:“我从前还想,皇帝看重你,大约过几年会叫你入后gongzuo嫔妃,你是个好孩子,也值得维护。若zuo了皇帝的嫔妃,相信也是个好的。但如今,我却不这样想了。”
瑶令如今是真听不得这个。
康熙有这样想法,太皇太后再有这个想法,那她怎么办?
真就一辈子绑在gong里了。
瑶令dao:“nu才所zuo的都是分内之事。”
太皇太后dao:“难得的便是这个安分守己。若gong中人人都只guan自己的分内之事,哪来的那么多纷争?”
太皇太后望着瑶令,“我心里最是惦记皇帝的shenti。若叫你入了后gong,便不能似如今这样时时刻刻照料皇帝。只有皇帝去了你那chu1,才能得些舒心安乐。倒不如你zuo这个掌事gong女,时时刻刻陪伴皇帝,照料他的shenti和饮食。”
太皇太后的坦白令瑶令心惊。
而太皇太后的下一句话,更是令瑶令shen觉震动。
“我是想着,你陪伴在皇帝shen边,就如同苏麻喇陪伴在我shen边一样,杭佳氏,你能zuo到吗?”
瑶令垂着眼眸dao:“若nu才有二心呢。若nu才当面答应太皇太后,背地里却暗度陈仓呢?”
太皇太后就笑了:“我瞧你就不会。你若是有二心,还能安安稳稳的zuo这个掌事gong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