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嫔dao:“你也确实是狠。gong里积年的老太监了,说打就打。听说现在还不能动弹。”
瑶令不好意思dao:“两位姐姐的话,妹妹实在不敢当。”
“以前zuo掌事女官的时候,御前的规矩实在是严,妹妹都习惯了。没想到后gong会有松散的说法。从前妹妹协理六gonggong务的时候,惠嫔姐姐好像也是容不得nu才蹬鼻子上脸的。”
荣嫔忙dao:“你别听她们的。后gong主事哪有松散一说。是该当如何就如何的。zuo主子的不严苛,zuonu才的没有规矩,岂不是要luantao了?你虽年轻,但以前也是有经历的,这么zuo,也没有人说你错。”
瑶令就望着荣嫔笑:“姐姐真好。还是荣嫔姐姐最懂得妹妹的心。”
这笑甜甜的,荣嫔却想,这一位手段利落,面上却甜甜ruanruan的对你笑,能zuo到掌事女官的品级,哪有那么简单的?
荣嫔就不由得想起几年前慈宁gong初见的时候,难怪能得了太皇太后的夸赞,这位杭佳氏,可真是不简单啊。
荣嫔想起三阿哥天天在她耳边絮叨的那些话,以前是从不肯当真的,现在却琢磨着可以认真考虑考虑了。
宜嫔笑dao:“安嫔指望着提你从前的事戳你的痛chu1,你如今自个儿也提,难dao真是一点儿都不在意?”
瑶令dao:“这也是我的一段经历嘛。我以前堂堂正正的zuo万岁爷的掌事女官,从不逾矩,如今是奉旨zuo的嫔妃,名正言顺的事情,为何要在意?”
“至于说痛chu1,我倒不觉得这是什么痛chu1。”
自康熙元年到现在,御前掌事女官一职可就只有她一个人zuo到了。这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吗?明明超令人骄傲的。
以后有没有不好说,反正以前没有过。
宜嫔dao:“你这样倒是好。不像永和gong那一位,但凡有人提及gong女出shen什么的,她就不高兴。耷拉着个脸,恨不得把那几年从每个人的记忆中抹掉。”
荣嫔轻飘飘地dao:“谁还不是gong女出shen呢。”
惠嫔也淡声dao:“是啊。”
瑶令抿chun,没有zuo声。
这两位要细数起来,都是正黄旗的包衣出shen。当初送到康熙跟前侍奉,是太皇太后zuo主的。但如今惠嫔荣嫔一家,也都抬出去了。
这两个人和德嫔的情况还不一样。她们是明路上来的,早年间伺候康熙的,多是gong女和包衣,不争什么出shen的。
瑶令现在更不一样。就唯有一个德嫔,她是自己争上来的。
说起这个,宜嫔就和她们没有共同语言了。
况且这个话题也很危险,宜嫔就换了个话题。
宜嫔说:“瞧这天儿,过两日怕是有一场雪。gong里如今有嘉嫔妹妹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