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想，苏麻说的也是。

但时过境迁，着实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。

“嘉嫔是真心疼他，不要让太和嘉嫔之间的关系生什么裂痕来。”

太皇太后倒笑了：“我到底还是老了。如今牙齿松动的不得了，都没剩下多少了。睛也不如从前清楚，脚也不如从前利索。能护得住玄烨，还能护得住他儿？”

苏麻喇姑又笑：“主这心就落得太远了。曾孙辈的事儿，不是还有皇上和嘉嫔娘娘在么？主劳心费神的，不如好好的养一养神。嘉嫔娘娘也不是没经过这事儿，必定能照顾好阿哥们的。”

“也不过是看一年算一年罢了。但有我在，这两年总是不能叫他们生什么来的。大清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。”

太皇太后想起自己也是见过常泰一回的：“索额图多少总有些心思不纯，时常惦记太，指望太边就该只有他一个最亲近的人。”

太皇太后将手里的珠放下，轻叹：“我只是担心太。保成是个好孩。若赫舍里氏还在，他总还是有个依仗的。今日瞧见这些，人前他兴，人后不知心里作何想法。”

太皇太后着实不愿再有佟佳氏那样的事情。

“太殿下还有亲舅舅在呢。索大人去一趟东北边境给自己挣了个一等公。常泰在西北听说的还是不错的，前儿和梓一威力更的火来，万岁爷要加西北火营的建制，才看，常泰距离自个儿挣一等公回来，也不远了。”

想着，就吩咐苏麻喇姑：“太边定然也有皇帝的人照顾着，但里外还是要让人盯着索额图，还有赫舍里氏一族的人，让他们少接太。外若有非议，太或许一开始不会听从，但说的人多了，难免要生更大的误会。”

苏麻喇姑：“有主在，谁敢放肆？”

现在再回过去想过去的事，太皇太后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和念，那时节那样，现在若再回去，说不准想法就变了。

“常泰是个好孩。太多和这个亲舅舅来往倒是很不错的。只要他们不生别的心思，太的地位就是很稳当的。怕只怕，有人存了心要坏事。”

若赫舍里氏还在，保成应当就不会那么匆忙被立为太了。那时节，玄烨也会想到更好的办法来应对三藩的。

苏麻喇姑：“若仁孝皇后还在，太殿下可能就不会是太殿下了。况且，主，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呢？”

他的。这是小儿，总是偏得的。阿哥们慢慢都大了，玄烨不会像哄孩一样对待他们。这样的偏差和落差，不晓得几个人能受的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