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令眨眨，这会儿才有明白了。

“臣妾为人，万岁爷再清楚不多了。从来只看前的日，愿景没有得到，那就不能算是实际的东西。在臣妾这里，就没有如果当初这回事。”

觉得差不多了，瑶令才将康熙牵着她的手晃了晃，柔声：“作为女养老，是臣妾没走过的一条路。”

瑶令：“但是臣妾长得好看啊。”

瑶令就轻轻勾，笑起来。

康熙扬眉：“你命中注定要朕的女人。既了，就别想再去了。”

康熙不是为了钮祜禄氏的爆料生气，是还执着在意她当年的心愿。

“臣妾也不会去化没走过的那条路。臣妾一直觉得现在就很好。”

康熙更不兴了：“说的似朕迫你一样。”

康熙没轻易被瑶令的话拢过去，他说：“不说她。你不是也不愿意留在里？”

佳氏的愤怒，才有了之后佟佳氏趁着万岁爷想要除掉臣妾的事。”

她望着康熙笑：“康熙十七年，臣妾十四岁，直接就分到了乾清在万岁爷跟前侍奉丫。这回一瞧，都快小十年了，似乎转就到了现在。臣妾就想问一句，万岁爷该不会那会儿就瞧中了臣妾吧？”

那会儿御前的女前一拨后一拨的，就连秀女的嬷嬷都说了，瑶令的容貌在女里是数一数二的。

但这些年就还是没能捂这丫的心？他不信。

既然碰上了，总是要试一试的。确实难得看见康熙这样为她患得患失的模样。

康熙：“你那会儿又瘦又小，上又单薄，朕怎么瞧中你？一团稚气像个孩，就是人沉稳的不像个孩。”

下知当年的原委，是在这个死人上再添一层罪名，令康熙更加的厌恶佟佳氏。

康熙一直都不听佟佳氏这几个字。

佟佳氏谋害瑶令，甚至还想要了太皇太后的命，在康熙心中这个女人不再是表妹，而是一个心如蛇蝎的毒妇。

康熙就不满了，用指尖挲她的指骨：“让你哄朕。你笑什么。是在笑话朕？”

瑶令笑：“说起来，臣妾当年留在中，了万岁爷的嫔妃，好像确实是不得已为之。万岁爷护得住臣妾的命。臣妾若是了，甭什么时候，这命说没也就没了。”

康熙的不兴真是可见。他想要听什么，瑶令当然是知的。不过逗一逗，像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的。

那时候他确实这样想来着，觉得从某程度上来说，这也不失为留下这丫的一方法。

瑶令想起早年康熙那个霸劲儿，这些年过去了，他依旧如初，变本加厉从未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