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六公主说话没有这么利索的,几个月不见,这孩子成chang起来的速度比十一阿哥当初还要快。
十一阿哥没和六公主似的对着康熙一顿说,康熙还ting欣wei的,结果下一刻,十一阿哥就dao:“也不是成婚了就不会伤心的。儿臣觉得,哪怕是八十岁的人,遇见了想不开的事,也是会伤心的。”
康熙看向十一阿哥,这孩子比他走的时候可chang高许多了。
当初儿子们里tou自然是大阿哥最高的,但这两年太子也chang得很快,也不知dao太子现在是不是跟大阿哥一般高了。
想起太子,康熙看向瑶令:“太子的事,是你同两个孩子说的?”
瑶令也没瞒着,她dao:“他们还小,能知dao什么。臣妾什么都没有说。是那日太子到臣妾这里来,与臣妾说伤心了。两个孩子是心疼太子哥哥,为太子哥哥打抱不平呢。”
康熙明白了,望着瑶令dao:“你为这件事不高兴了?”
瑶令看了十一阿哥一眼,这孩子机灵,只一眼就明白了额娘的意思,哄着六公主就走了。也不去阿哥所了,就在chang春gong里玩儿。
瑶令这才dao:“臣妾谈不上高兴不高兴。臣妾就是想,让皇上ti会一下另外一zhong滋味。”
“太子那日到臣妾这里来,委实平静,但也是这个模样,才叫臣妾看了心惊。臣妾知dao,皇上是要教导太子,可是臣妾又想,太子小时候,那也是在皇上的膝touchang大的。”
康熙目光平静,shen远,他说:“他是太子。”
“有一日,他年岁渐chang,但一直养在shengong,总有人会在他耳边不停的怂恿。如果他一步踏错,那就是万劫不复。朕只能狠心了。”
康熙话落许久,瑶令也未曾说话。
一时间帝妃都不说话,屋子里静静的,倒是只有十一阿哥自己zuo出来的自鸣钟指针摆动的细微声响。
康熙心里生出几分委屈,zuo给瑶令看:“你见了朕,不问问朕在外好不好?能吃几何?能睡多少?”
“还这样疏离,唤朕皇上。可不是也伤了朕的心了。你难dao是为了太子,也不要朕了?”
其实康熙瘦了许多,在外行军打仗,哪怕贵为天子,凡事不必亲力亲为的,但康熙想要一举歼灭准噶尔,又怎么可能真的是去享福的?
瑶令甚至都看见他袖口上lou出来的pi肤有些cu糙了,他在外一定是很辛苦的。
瑶令叹气,过去抱住他的胳膊,翻开袖口瞧了瞧,这pi肤怕是得在家里养一阵子了。
“臣妾总是偏心万岁爷的。但臣妾也心疼太子。”
瑶令dao,“万岁爷教导太子,这些年臣妾从不曾说过什么,只是如今臣妾与万岁爷情分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