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顿时沉重了。
儿时的记忆早已全然消散了,对水的恐惧保留到了今天。
郁灵注意到自己的手机,把削完的苹果给了她爸,一个人到病房外,耳朵贴着手机,一句句听着她曾经发给卫思白的话,那份希望他平安的心情,随着语音的播放流淌而出。她握着手机,越握越紧。
说一句忘了,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
说一句忘了,就可以随随便便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吗?
那些超过兑现时限的承诺,约定的计划可以随风而逝,那些曾经获得的欢喜和感动呢?难道都是假的吗?如果他真的曾经Ai过她,再见面,那份感情难道真的没有了吗?
——他们还没有正式分手。想到这,郁灵因为不甘而升起一丝力量,一丝改变习惯X逃避问题的决心。
她给卫思白的新号码打了个电话。
郁灵选择相信卫思白——他真的不记得了,给他最后一次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交代,一个答案。
嘟……
嘟……
嘟……
卫思白在睡午觉,好不容易慢慢入睡了,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。他恨自己忘记关机,更恼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人。
他扫了眼这串陌生的号码,没好气地接起来,“喂?”
“你好,是卫思白吗?”
听到的第一个音节,他就认出了对方的声音,身T不由自主地僵了起来,一动不动,安静地听着,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下去,“是我。”
他接着问,“有事吗?”
“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手机没声音了。他又问,“还有事吗?”
安静持续三、四秒,她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,“想请你吃顿饭,肯赏脸吗?”
“好。”没有任何犹豫,他一口答应。
卫思白抱着枕头,正想着和她商定时间和地点,电话就挂了。他仔细检查自己的手机,确定没出问题,是对方挂的电话,瘪了瘪嘴,头埋了下去。午觉也睡不下去了,躺在床上一直等着,越没消息越着急,他却没胆回拨过去。
g等了四小时,手机终于收到那写着时间、地点的短信。
林小鱼穿着卫思白的旧衬衫,宽松短K,正用旧毛巾擦电视上的灰尘,回头看到他,立刻笑了,“你醒啦?睡的好吗?”
“这些家务活请钟点工就行了。”
“没事,也不累,”林小鱼迈着长腿走到厨房,“我刚刚去了趟生鲜超市,买了这么多,你看,等下我给你做鱼……”
卫思白扣上衬衫的最后一个扣子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有事要出去,就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