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不怪你,一辈子永远想不起来也可以,但能不能重新开始,从现在开始,和我开始。”
卫思白轻轻拉开她的手,没成功,没再继续了,任由她抱着。许久,他才给她回应,“给我一点时间。”他需要一点时间,去判断、去舍弃、去抉择什么是最重要的。
“我已经等你等太久了,卫思白!”
她喊完,不由分说地再次骑到他腿上,身T的重量压来,他同她倒到了床上。
她说,“我们不是未成年了,定一间房的意义,还需要我和你娓娓道来吗?”
卫思白紧紧攥住上衣,没得手的郁灵选择脱掉了自己的衣服,昏暗的房间让他分不清现在的时间,眼前的景象摇摇晃晃的,却看的很真切。他避开了目光。
她抱上他腰,埋下头吻他的脖子,咬他的肩膀,动作很笨拙,头发擦过他的脸,轻轻的痒痒的。
他是个男人,没理由甩不开她,但他没有,一直没有。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,再低劣,也不会做出这等背叛的事来,当初订婚的时候想的也是一辈子,可现在,他竟b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恶劣,还要恶心。
卫思白向下瞥了一眼,她跪在他两侧,脑袋埋在他x膛上,肩膀明明瘦,柔软的感觉一点不少,反复摩擦他的腹部,不一样的、海绵似的身T沉在他身上。她开始脱他的K子了。
“郁灵。”
她没应。
如果可以测量心跳速率,那他一定超标了。卫思白睁开双眸,拳头握到发疼,渐渐松了些,放在她的手肘上。保持了对他无b漫长的几秒钟,卫思白狠狠闭上了眼睛,把人再一次反压到身下,他看着她,她也喘息未定,眸子透出一GU坚毅。
“你可不要后悔。”他说。
“我怕后悔的是你。”
“那你就错了。”他回答她。
回答间,他已经俯身亲上了她,炽热地、激烈地吻她,紧紧地抱着,恨不得把她融进身T里,啃完她雪白的脖颈,恨不得在她全身上下都种下自己的痕迹。
手,抚m0在她光滑的背上。
从腰侧慢慢往上探,郁灵这么娇小,从平时的观察,想象中的……是平的,很快就可以验证这一点,他止住了呼x1。
他的手快要碰到,贴上,抓上……下一秒,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失重的感觉,像踩空了楼梯般,卫思白猛地睁开双眼,手抓了个空,什么都没抓到。
卫思白醒了过来,懵懂地看了看四周,郁灵在另一张床上躺的好好的,背对着他,不知道有没有穿衣服。
他是完事了?
不,不对,卫思白掀开毛毯,深刻醒悟过来——这他妈是梦。他只感到一阵失望,接着,羞愧,尴尬,混乱……
是有多饥渴,竟然做了个春梦。
梦的后劲太足,卫思白为了验证到底是不是梦,他起身去看郁灵,她侧躺着,睡的好好的,哪有刚才那副媚态。还真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