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我，”江以明苦笑着摇了摇，“离，你自己摸摸看我是不是江以明呢？”

江以明无奈地轻叹了一声。

“要去哪里？”

“别说了。我也……我也你。”仿佛又着了迷似的，离在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。

混合的，一开声音却还在哽咽：“是吗。抱歉，是我胡思想了。许是这奇怪的试炼还有、复活什么的、吓到了我。你别见怪……”

江以明停顿了一下，才：“我是被林应愁杀了，与位置无关。离，你一定要小心他。”

他说着牵起了离的一只手，放在了他自己的脸上。离心间一颤，还以为他要让她摸哪里，没想到到的是被雨打却温的面容。那张俊秀无双的脸依靠在她的手心中，肤细腻如玉，仿佛任她把玩一般，轻轻地沿着她的手掌蹭动。

离对他的脸恍了恍神，听这些话听得脸上微红。

“不就是这几座山的范围吗，再往外走到民宅那边，就是凡人的城镇了……等等，你不是说，你在山路上就死了吗？”

江以明引导着离的手摸过他的侧颜、眉峰再到下颌，轻声说话时，浸着雨的双在她手心扫过：“我不知你究竟是不信我还是不自信。我只告诉你，离，你于我而言就像照牢狱的日光一样。能够你是我这个痴人过的唯一一场梦。”

他说着牵住她的手，朝外走去，离则又慌又羞，走了两步便从他手中手来。私下里能与他灵相合也不知廉耻，在这宗内的路上并肩同行却足够让她张。

“离，你跟我来。”

“什么……怎么可能？”

山里的路黑得就像一个无底的渊，即使每隔一段就有一盏石灯，那灯火也像要被黑暗吞噬了似的。骤雨更没有停歇的意思，两侧的树林被打得飘摇翻涌、怪影重重，更比从前白日里要可怕得多。然而不知怎的，离这次却到从容。也许是因为有人在旁陪伴？还是因为边的人是江以明？不论如何，那人就如定海针、消波石一般，离不再如昨夜一样惊惶了。

这雨幕、这山老林，不正像一遮掩私情的帐帷吗？离不自觉地靠江以明近了一些。

两人冒雨一路走了宗门，走到下山去的小上。以往离总是换着法偷偷跑去，对这些路还算熟悉，夜里也能辨得清方向。

这情话会不会太夸张了些？

难他确实有几分真心吗？

“以明，再下去就要了宗境了。”看两人越走越远，离忍不住叫住了他。想起江以明当众说的死因，她担心旧事重演。

“你不是要问我怎么死了吗？我们走远些再说。”

江以明便驻足安她：“不会，我和林应愁走了更远，‘宗境’的范围比我们以为的更大。”

离大吃一惊，不敢相信二师兄能将师弟杀死、还能毫发无损地回去装作没事人。照师父的态度，江以明的修为至少也得和大师大师兄伯仲之间，何至于此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