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。难怪江以明随手就掏一屉那么华贵的首饰说是母亲遗、难怪他笑话那送银戒指的人是破落、难怪他轻薄地说师父不与他攀亲戚……难怪他气质众、在外总是人一等的样，仿佛习惯了受人追捧。

江以明反问：“那个祭司不也能让死人复生吗？拜他所赐，我这次死亡好像没有作数。”

离一双红又缓缓张开了。

江以明没有详细解释罪名，她便没有追问。

“这有何难？你用你那的轻功，背着我一起溜去啊。”

……可真漂亮。

江以明凑在她耳边，又轻又低地说：“可以亲一下再问吗？”

“好吧，我就理解成你随带了几保命符，普通人却没……啊、不要摸人家那里！”

“那、那不一样……”

离被重新逗笑了，骂：“皇里怎么会生你这不正经的东西！你快继续说，为什么不继续过那神仙日，却来当散修了？”

离难以置信，心中五味杂陈，不禁问：“怎么会不止一条命呢？人怎么会有许多条命呢？这不可能。死人怎么可以复活呢……”

“唉，以明，你让我缓缓……”

离诚实地一：“有想，但也只是想去住个十天半月。”

离想就此争论，却说不成型的理由来。

于是江以明收敛笑容，略显伤心地垂下，只有睛仍直勾勾地朝上看着她，说：“问吧。”

江以明打住了回忆往昔，接她的话：“你想去看吗？”

“咦……”

她闷闷不乐地咕哝：“这样的日我一天也没有。连镇外是什么样我都没见过，更别说那么华丽的皇了。”

江以明接着说什么：“母妃为人张扬跋扈，在后横行无忌；死爹是庸庸碌碌一个昏君，被她迷得神魂颠倒，胆敢上谏的大臣来一个发一个……”云云，离一句也听不去了。

江以明抱着她的力气加重了些，有意无意地起了她的。

可离一向吃，见状于心不忍，只好捧起他的脸来，蜻蜓般迅速地在他上落下一吻，见他脸柔和了，才说：“昨天你原本要跟我讲你为何而死——我是说二师兄那次。你只解释了你如今行已废，想必以二师兄的实力，也杀得了你。可我不明白，他为什么要杀你？同门中你向来与他情尚可，难有什么隐仇吗？”

离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——白是因为坐着的位置又有东西朝她了起来。她咬牙急：“我还没问完呢！”

“怎么有要求了？”离警觉起来，看自也因和他亲而有了反应，立即拒绝，“不行！”

“……死？你是使了什么伎俩脱吗？你受伤了吗？”

“我与母妃那些年作恶不少，终于犯下大罪，父皇一怒之下将我死，却不忍心杀母妃，只将她禁起来……此后我就浪在外了。”

江以明一脸无辜地从她下手来，盯着她的睛，笑着将她抱，还：“你怎么这么可？”

一番冥思苦想之后，她反而说服了自己：也许是江以明内蕴着在坏灭关自我修复的能量，而这能量有限，只够使用固定的次数。就如她自己也质特殊，受伤时恢复得比凡人快上许多。

“少了一条命罢了。离，我天生有不止一条命，前日林应愁对我下手时，我还以为自己又丢了一条。因而才在开会时说漏了嘴，以为自己当众复活，教大家都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