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忙。”柳扇看向车末尾，轻轻抬示意，“在那。”

柳扇不自主地笑起来，“那去看看。”

谢闻逸显然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，这段时间在柳扇和柳母面前都表现得没什么脾气，得柳母也不好说什么。

但只要谢闻逸这么装模样一天，柳扇就照常过一天，省得哪天谢闻逸故态复萌，自己错失一段相对自由的时光。

拉来柳扇当搬运工。

“嗯？”柳婉容回，“可是小谢在忙吧，就这事也不好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
“只要妈妈需要，就不是麻烦。”谢闻逸姿态放得很低，又伸手去接柳扇手里的购袋。

柳母见柳扇一直摆手机，提醒说，“现在过年，好多人都回家了，不好打车。”

“这么小事，把你叫过来麻烦的。”柳母连连推辞。

柳母有开明儿的一分，也有封建，顾忌人情社会的分，但无论柳婉容是什么样，都是柳扇的母亲。

好了些，便在一起备齐。

一个人不可能那么轻易改变。

但是，谢闻逸和柳扇彼此都知，如今谢闻逸的表现只是一伪装。

大包小包的东西装了满满三袋，柳扇一手提一个，还有一个只能辛苦柳母提着。

付款的时候，柳扇仗着手机速度比柳母的快，抢先调付款码在收银台结账。

“算了，等等公车。”柳母提着袋向前走。

他这样柳母哪能说什么拒绝的话来，转跟柳扇说，“柳扇，帮着提一下，别让小谢一个人提。”

“啊？”柳扇推着购车的手松开，指着自己，“我？”

生命太有限了，困难也是注定的，可今天还是要好好过。

好像柳扇在柳母里永远都有孩的一分。

柳扇叫住柳母，“妈，你别急，你不是还有个儿空着吗？”

“哎呀，也不好坐车。”柳母把东西放在地上，看着街对面的公车站，那里站着不少人，好像动的人在这里被堵了。

“打车吧。”柳扇打开手机叫车，页面显示正在排队，也不知排多久，他就一直等着。

“你看看要买什么零。”柳母买完必备的年货后，转问柳扇，“顺便买饮料。”

但是柳扇确实不是孩了。

他们两人都不知这表象能维持多久。

“妈妈。”谢闻逸下车接过柳母手里的购袋，随后目光移向柳扇，好似心照不宣地笑着，“下次叫我来。”

只是被什么暂时束缚或者妥协。

重视过程是柳扇和谢闻逸不一样的地方，即使知结局，柳扇也不会让自己陷无休止的焦虑和怀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