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睛，“谢闻逸，我记得你说过你我。”

我你，所以我背起行，甚至将你的重担放在自己上，想要和你走下去。

于是旧年随着最后一句话落幕。

好动听的情话。

“那在你心里，什么是呢？”柳扇抬起看向谢闻逸。

我你，是我拥有一切，依然选择你。

“但是我妈妈我，所以即使她养我很辛苦，也依旧选择我，并且承担选择带来的责任和辛苦。”

即使谢闻逸并不觉得。

“他选择其他人。”

谢闻逸在夜中凝视柳扇的面庞，说，“我一直选择你。”

“是选择。”柳扇说。

“我小时候就迷迷糊糊知到这。”柳扇主动和谢闻逸说起往事，“薛德辉不他的妻和儿，所以他丢下我们，不选择我和妈妈。”

谢闻逸仔细给柳扇盖好被，胳膊横过柳扇的膛，在受到柳扇呼的起伏时，他将手悄悄向下移，放在柳扇腰上。

柳扇睡着了。

“我你。”谢闻逸重复。

谢闻逸抱着柳扇，久久注视他熟睡的面庞，在窗外烟声平息后，他在柳扇额上落下一吻，“如果这是得到你的前提，我会给你。”

属于新年的光辉悄然升起。

我你，不是我一无所有，只能依靠你。

那神明明很迷蒙，可谢闻逸却觉要被这神贯穿灵魂，他对柳扇有别样的坦诚，于是他说，“抱歉，我不知。”

“晚安，亲的。”

“谢闻逸。”柳扇叫谢闻逸的名字时，似乎清醒了一下，“如果你想让我你，就要给我选择的权力。”

柳扇也不觉得，他褪去遮蔽心脏和睛的迷雾，像太一样明白什么是烈和真诚，在酒、困意的影响下，柳扇难得和谢闻逸推心置腹地聊天，聊一件好像没什么意义的事。

“但我会学着成为你最好的选择，唯一的选择。”谢闻逸补充，他看着柳扇的睛，“会像所有的，被记录的一样着你，直到你觉幸福和满足。”

因为这东西太飘渺，飘渺到许多人认为其本不存在。

从一见面，谢闻逸就选择柳扇，始终未曾更改。

“为什么。”谢闻逸看着柳扇逐渐困倦的脸庞。

可是他放在天平两端的，不是。

比起无法飞翔的鸟儿依恋在你掌心，能翱翔天际的鹰落你手中，哪一个更让你心动呢？

“是一选择，选择代表责任。”柳扇依然半梦半醒，声音逐渐微弱，“责任不是负担，而是像我妈一样，承担这个决定的全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