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扇目光游移，“习惯了。”

见谢闻逸还看着自己，柳扇提高声音说，“我也不常来，一时半会没改过来嘛。”

谢闻逸那副认真的神情瓦解，“不常来才好。”

“以后都别来。”

“你还是要来。”柳扇反驳，“你不是还要复查确认痊愈没有吗？”

“我是因为你来的。”

谢闻逸一句话又把柳扇噎住。

“我也只因为你而来。”他补充dao。

冷风一chui，柳扇颤了下，恶寒dao，“这话少说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再说你就得去去旁边中医院抓服药刮刮油了。”柳扇指了指旁边的中医馆，礼尚往来，也把谢闻逸噎回去一次。

说话间，又到了检查室等候区，刚好叫到谢闻逸的号。

柳扇坐在外边走廊的椅子上等，低着tou刷手机，突然手机边框上方出现一双运动鞋。

柳扇抬起tou看。

“你在医院zuo检查？”李司穿着一件常见的黑色羽绒服，背着黑色书包，手里却提着棕色的女款亮pi手提包，有些小心地看着柳扇，“上次公jiao车站我看见你了。”

柳扇点点tou。

“你生病了？”李司又问，如果是以前，他大概会很直白地表现出担忧追着问柳扇哪不舒服，但现在只能小心地寒暄。

柳扇摇摇tou。

“那ting好，我也是。”李司坐在柳扇旁边，“我陪我老婆来产检。”

柳扇抬tou张望了一下，发现走廊另一面就是超声室。

还ting快，好像上次聊天李司还没结婚。

“你工作找到了吗？”李司执意跟柳扇搭话。

可是柳扇依旧表现得很冷漠。

“柳扇！”李司这声拉chang了尾调，充斥着情绪，有一点委屈，一点歉意，还有一点埋怨，好像很久之前柳扇面对检查的老师自己先跑了般，“你也上班了，有些事你应该解我。”

“我解你。”柳扇出声。

李司一听，顿时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
从他大学毕业撞破tou还没找到份ti面的工作，到工作后面对上司责骂，同事排斥，摔过很多跟tou才对人对事稍微游刃有余一点。

柳扇沉默地听着，不时点tou表示认可。

“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李司说。

上学时，他们是相似的人才zuo了朋友，如今他和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一样，柳扇也一样。

如此相似的他们，应该是朋友。

因为类似，互相解。

“我真觉得人要先死了才能活。”李司不知dao是不是自嘲，弯下腰说了这句话。

柳扇看向他，tian了tian嘴chun，说，“可是你不一样。”

李司侧tou看向柳扇。

柳扇想说话，又觉得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