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颂宜。”靳晏礼声打断，似乎不想再从她的嘴里听见一些让自己心烦生厌的话，“为什么要离开？”

叹了气，冷着脸语气平静地阐述着一个“相对事实”：“可惜，这辈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了。徐致柯，又算是哪门东西？”

“这辈，下辈。”他一字一句，咄咄人，“下下辈，都没有可能了。”

再次睁看他时，又恢复那无事人、彼此相安无事的姿态。

第04章玉兰

他清隽的脸上挂着笑，笑不达底，让人看着发冷。

连带着语气，也变得化一。

靳晏礼挑了挑眉：“你说？”

“作数。”

可看着他净的面容，左侧脸颊边浮起的红痕，多少还是有心了。

指腹替她了略微泛红的掌心。

“现在，”她转过，“请你立刻、上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
可情没有先来后到之分，走到最后的人，才能证明他们是合适的。

一向好脾气的她，难得的是这次回应他的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“但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。如果一天到晚都要装，那得多累。”

周颂宜和徐致柯的这段情，周家老太太是亲见证、肯定过的。

“你不愿装，我却偏不如你愿。”

不过周颂宜站在原地没有动，长睫敛低，余光中看见他差上自己尾的手指，怔了片刻。

如果这当中没有他横一脚，现在站在她边的，该是那个男人了。

他沉默一瞬。

“靳晏礼。”

视线缓慢下移，落到她微微泛红的掌心，伸手握在自己的手掌中。

“够了。”周颂宜甩开他的手，一双清亮、濡的睛潜着憎意望着他。

他知，他永远比不过徐致柯。

周颂宜无言。

她似乎气得狠了，呼急促、腔起伏得厉害。

临了，心下还是不忍。手掌力松懈，忍不住抬起指腹想要拭去她尾突然溢的那一渍。

靳晏礼只看她闭了闭睛，心中长长舒了气。

“这件事情，我们就当翻篇了。结婚前，你答应过我的，现在还作数吗？”

“周颂宜。”

“神经病。”

意料之外，情理之中。

转瞬即逝，情绪很快收敛。

她说：“这次你和我一前一后地一起回来。待会碰见祖母，她肯定会多想，问一些关于我们之间情的事情。不她问你什么，总之我们很好，让她不用挂心。”

周颂宜的手挣不开。

其实刚才她没用多大的力。

他敛下眉睫，转过脸颊。

酸涩得厉害。

压下翻涌的情绪，他脸上的神情也冷了下去。

“剩下的，给我就行。”

靳晏礼的脸颊被打偏，尖抵着腮帮，咙溢低低的笑声。

靳晏礼伸手盖住她的。

很多时候，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上。那无力、挫败，涌上心。

冷嗤一声：“周颂宜，在你的未来规划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将我放去？还是你觉得，我会在祖母面前，将我们这若即若离、相敬如宾的相方式尽数告知。你说，她会不会心疼你这个孙女？”

靳晏礼拧了拧眉。

“我看你是要冷风，脑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才能被清净。什么时候你才能醒悟到，你和徐致柯已经没可能了。”

“打疼了吗？”弯了弯角，视线重新落回她的睛。随问，“这下解气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