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照夜也很稳当。

两个人都很满意现状，他们是并肩的战友，是绝对可以托后背的同伴，默契十足，心灵相通。

从前她偷偷喜他。

她已经预见到他会凶狠撕咬她的。

手很重。茧很厚。骨死。

洛洛：“你们不懂。”

然后……他沉重息着停了下来，鼻尖贴着她鼻尖。

她很淡定，一儿都没有脸红。

他着她手拽她起来的那一瞬间，她的心里仿佛揣了一只人的、名叫喜的兔。

她藏好自己的小心思，一次又一次爬来，装成很能打的样。

绝不叫他察觉。

旁人畏惧他下手狠，都不敢跟他对练，她其实也怕疼。

“亲下去可就打不住，”他大气，咬牙切齿，“要在这里睡你了！”

吗？想保护她，想占有她……他对你是这样吗？”

洛洛认真想了想顾梦的话。

那次在谷底，她差一就死了。要不是早已习惯了一次次咬牙爬起来，要不是再没力气也要稳稳举着剑，要不是心里惦记着李照夜舍不得认命……她已经死了。

但是，每次揍趴在地上，只要她咬咬牙想爬起来，他便会挽个剑把剑挪开，伸一只手，拉她起来。

李照夜找到她的时候，她躺在尸山血海里，冲着他笑。

李照夜方才的话音犹在耳际——“我从前若是真那么有心，为何不与你成婚？男人么，拖着你，就是没那么想娶。”

他的呼比她还重。

保护……李照夜说过，没有人可以一辈躲在别人后，想要一直活下去，就得有一直活下去的本事。怜香惜玉？笑话，妖吃人，可从来不分男女。

那……其实是有过一次的。

她不知他什么时候看上她的，成为未婚夫妻后，她也没问过——实在不好意思。

她和他的相还是同从前一样。

她已经打听过了，这对青梅竹在一起总是打打杀杀，举止并不亲密。也许，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兄妹之情而不自知？

他上气腾腾，糊了一一脸血，的手指摁住她后脑勺，偏咬下来。

至于占有……

她心撞如鼓，疼痛都忘了，也不知是期待还是恐惧，躯战栗不已，齿都在颤。

她和李照夜，确实不曾黏黏乎乎。他那个人，满脑都是剑式和杀技，嘴里碎碎念叨的不是剑诀就是心法。

每次拉她站稳，立刻撒手，绝不腻歪。

洛洛想：李照夜照三餐揍我，怎么不算保护呢？

顾梦死死盯住洛洛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