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！”清虚笑，“这倒也是，李照夜不在了，对于你来说，他的，也算是一藉？”

她瞳仁惊颤，不敢相信。

清虚大笑起来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
她觉得不应该是这样。可……又该是哪样？

“你该不会，”清虚嗓音戏谑，“梦见李照夜活着回来了，梦见替他报了仇，梦见揭穿了为师的真面目？”

他起，佯装要走。

“小山，没人救得了你，”清虚笑，“除了我。你求我，我不让他动你。否则……”

洛洛悄悄并了个剑诀，秋嗡嗡颤动。

她记得，在思过崖的山下，陈玄一曾对她说，她的“好日”，还长。

在他后，陈玄一垂着咯咯笑了起来。他时而撩起看她，视线毒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
走两步，偏过来冲她笑：“当真不求求我？”

记忆有些错，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浮生幻梦里重创了陈玄一，然后知了师父就是杀害李照夜的真凶。

洛洛呼微凛。

然后呢……思绪成了一团麻。

陈玄一好似他的提线木偶，他稍微远离，陈玄一便俯凑了上来。

洛洛装镇定：“嗯。”

智昏沉，觉不对，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
被他这么盯着，觉就像是被一个男鬼或者尸盯上。

清虚忽一笑。

洛洛终于把转到一边，甩开了清虚放在她额上的手。

他拍着笑：“你这小演技是真不够看。脸都吓白了呢，好可怜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皱着眉，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
“呵……”清虚愉快地笑了起来，“我走开？你当真确定？他等我走，已经等很久了呢。”

洛洛僵住。

殿中烛火照耀在清虚上，他投下的影铺天盖地，仿佛整个世界尽在他的掌控。

清虚弯了弯睛：“行，那你们就……房吧！”

被褥下，她的腔在不自觉地收缩痉挛。

清虚问：“现在，小山彻底清醒了吗？”

陈玄一恻恻勾起角，目光冷又炽暗。

她似乎是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，梦里，她一直都和李照夜在一起。

洛洛牙关轻轻发颤。

洛洛上的灵力蓦地消失，倏忽之间，她竟完全应不到自己的本命剑了。

“动我。”她一字一顿，“他用的是李照夜的，我怕什么？”

“你走开。”她哑声说。

此刻，这个人给她的觉更加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