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微笑：“只要你就可以。”

他叹了气：“我有什么好后悔，但凡我有一刻后悔，随随便便就能勾得死姑回心转意，不是么——啊不对，她似乎都没有变过心呢。”

“师父，我在陈玄一的记忆里都看见了。”

徐君竹怒不可遏，差咔一声断了指骨。

她望他的底。

四人影一晃，隔着一片纷纷扬扬的桃雨，现在了那一年的桃间。

？”

“你打从心底，认为自己不。”洛洛神悲伤，“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你有多么渴望把泠雪师伯也‘脏’。”

“你站在南风楼上时，刚刚‘应付’过那个很鲁的、一汗臭味的人。你脸上、上那些很脏的污渍，我都看见了。”

洛洛望着这个不再熟悉的人，心只余一片冰冷。

他唯一失去的，只是与泠雪心意相通的魂印。

“闭、嘴。”

“哗啷！”

她太憨了，憨得让他没办法对她使太过下作的手段。

清脆的破碎声响彻耳畔。

“可是师父，”洛洛，“你连一张脸都掌控不了。”

清虚不以为然：“你说秦无衣变成泠雪的脸？那是虚空梦魇的好事。”

“我、叫、你、闭、嘴。”

“哈……”他垂着肩，倒退一步，低笑声，“哈！好啊好啊，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，底都给老扒下来了。”

她很轻很轻地，了。

她上前一步。

仅此而已。

他得到了秦无衣的魂力，吞噬了濒死状态的虚空梦魇，也替陈玄一拿到了秦无衣纯无主的修为。

清虚的微笑像冰一样，一一凝固在脸上。

洛洛摇：“不。不是虚空梦魇，是师父你自己。”

于是清虚成功吃掉了她的魂魄。

清虚的目光落向她。

清虚瞳仁颤抖，躯微微摇晃，形容颇有几分狼狈。

他不得不承认，自己对这个小徒弟，始终心存几分仁慈。

少女的脸上浮起了笑容。

洛洛才不闭：“你没有负心，你只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希望——你的心，期望着泠雪师伯能够像梦魇中的秦无衣一样接受你，接受‘肮脏’的你。”

清虚嗤一笑：“那不然呢？”

洛洛认真追问：“师父真的认为自己能够掌控那一段情？”

“师父。”她难过地问，“你算计秦无衣君，结果把自己也算计了去，你后悔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