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月君拂袖：“知你气不顺，哼，我才不跟你计较！你你你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，好好想想！”

藏月君眯了眯。

那是很多年、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。

“我不是已经为你报仇了么，我亲手诛杀害你的凶手，让他死得十分痛苦。”他微微蹙眉，“为什么你还不肯走？”

“季红，”他淡声，“你可知外间正在发生何等滔天大祸？妖肆苍生，为祸世间，你却在这里阻碍我？”

季红，季红。他怎么就沾染了这份红尘因果？

“轰隆！”

“季、、红。”

多年前的那一天，月染尘用他的召了。

黏腻的，红的脸颊，扭动逢迎的丑态，宛如白的蛆虫，令他胃翻江倒海，连胆都吐了来。

活到这把年纪的人，除了大之外，世间唯一的牵绊也就是这血脉相连的骨。

他拽下额间月布，用它抹掉角和下上的血，卷了卷，扔到一边。

“老祖，”他哑声说，“你总说没关系。”

忘情时，不慎换了回来。

月无垢一度以为自己不在意，然而每每到了冲阶的关键时刻，妻惨死的模样就会浮现在前。

月无垢盯着石门，许久，又一血来。

看。

好脏，好脏。

他角溢血，冷月般的面容透着难言的凄艳。

月无垢缓缓抬眸。

冲击合，他有因果未消。

这份因果，他并没有意愿要让老祖知。

即便过去很多年，月无垢也难以忘记那一刻年少的自己受到了多大冲击——

“没关系，再来。”藏月君勉笑，“我不给你压力，没关系。”

月无垢竖起手，打断自家老祖宗，“我并没说过对不起，你为什么要一直说没关系。”

藏月君：“……”

他一向是位和蔼可亲的老祖，即便被撞，也要表现大度的样。

月无垢淡声问：“你是觉得我对不起你？浪费你的心血和灵力？如果是这样，老祖请回罢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
前金星冒，脚下忽忽浅，他胡逃到了远，见到一条河，立刻扑了去，恨不得将自己的腔都翻来大肆清洗。

他一路吐，一路逃。

更令他无法忍受也无法启齿的是，因为中途打断，他并没有得到纾解。

藏月君：“我这是……”

他缓缓垂眸，“我最后一次冲关，你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