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却仍不肯放过他，仍在火带闪电地一遍遍狂劈——未满十八岁，贴贴是犯罪！

于是程砚初嗖一下就把想如常那样护住人后背的手给一键撤回了。

心又开始不受控地怦怦了起来！

宁宁他自己大概从来不知，刚洗完澡的他有多可多，让程砚初只看了他一就心得厉害，慌忙转开视线，默默烧着耳朵儿。

程砚初心里嗷呜了一声，最后看了旁周宇宁安静乖巧，如常那样依赖着他的睡王睡颜，狠心悄悄翻了个。

光影浮动中，少年线条好的侧脸上似乎挂了几颗汗珠，有两滴汗珠顺着他白皙的侧颈，过他小巧致的结，下他漂亮迷人的锁骨……

少年似乎被了一下，他忙伸手想替少年去那恼人的汗珠，忽然晴空一声霹雳——不许贴贴！未满十八岁，贴贴是犯罪！

连趁周宇宁睡着偷偷玩一下他的睫、戳戳他的眉脸颊都不敢了。

搞得他脑瓜发昏，风机都直接人脸上去了。

脑里一下就闪回周宇宁刚洗澡来的样，发漉漉的，脸上被汽熏蒸得粉的，猫儿漉漉，看着人时就像林间可亲人的小鹿。

粉的脖颈上锁骨上还挂着没的珠，嘴也因为刚洗完澡显得更加，他就那样周散发着汽地朝他走来，上还有沐浴清新好闻的味。

哪怕这会儿两个人只是挨着躺在一起，他的心脏都在不正常地狂，脑好像也劈坏了，炸雷似的循环动劈着一句话——未满十八岁，贴贴是犯罪！

更要命的是给他发的时候！

程砚初猛地睁开了双，额暴汗心脏狂，下意识就喊了句：“我没贴贴！我没犯罪！”

夜里他了个梦，梦到了日午后小院藤下画画的少年，如以往无数个日午后一样，他就坐在少年对面写作业。

“唔？”边一齿缠绵的声音传来，接着一个茸茸的脑袋贴了上来，就听见脑袋主人用他还没睡醒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在他背后嘟囔，“班长？你说什么？”

宁宁上那明明很淡很淡的沐浴味，忽然就莫名变得烈馥郁起来，那馥郁的香气在他肌肤上氤氲着，在空气中蒸腾着，在他鼻间萦绕着，完全不顾人死活地朝他侵来笼来……

呼间都是周宇宁上沐浴的味，明明这沐浴就是他俩在家里一直用的那一款清淡无香型，可不知为什么，今晚闻着这淡淡的味，心里不知为啥忽然就不平静了。

写着写着午后神倦，他渐渐沉得睁不开，半梦半醒中似乎撑不住趴在了桌上，却迟迟不肯彻底睡去，犹撑着看着对面画画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