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问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怪我，怪我当年忽然就走了，走了就再没回来，一去不复返留下你孤孤单单一个人……

在复杂的情汹涌震颤不停中，忽然有冲动压倒一切席卷心，让程砚初此刻迫切地很想要问一问怀中的宁宁。

等下！还有一可能！

“哼！”忽然听到赌气般的轻轻一声哼，程砚初低一看，怀中的醉猫儿似乎窝得不舒坦，伸胳膊踢儿的，他忙调整了下抱醉猫儿的姿势。

你终于肯同意来赴约陪我过生日，是为了陪我过最后一个生日跟圣诞节，了却我们之间的羁绊；

你弹了所有曾经我弹给你的曲，是为了最后的告别……

但这短短几秒钟，程砚初的却跟过了电似的，人靠过来的一瞬间他全都过了电一般，心尖尖儿都在难以自控地发着颤！

再重逢后，他难得肯这样亲近自己，肯将他从前小动一样亲人的一面，将他从前对他满满的依赖依恋，再次朝他毫不设防毫无保留地坦来。

停！

却听见醉猫儿没好气地嘟囔了句，“就你会弹吉他么，就、就你会唱情歌？就、就你会表白？哼！小爷也会！”

你会在弹琴的时候想起我，你还会疯狂地思念我，你还在时时刻刻挂念着我……

想问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，为什么那么多首曲你都不弹只弹这几首？

想问你今天愿意弹这几首曲，好像往日光重现，那是不是代表你心里其实已经有儿原谅我了……

猝不及防地，醉猫儿忽然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，绵绵没什么力气跟猫爪扒拉人似的，但醉迷离地冲他恶狠狠，“谁允许你勾搭他了？他是我的！我的！”

他很想问一问他，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偷偷学的钢琴？

程砚初抬起微微发颤的手，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揽住了怀里的宝贝。

所以你学会了所有我弹给你的曲，所以刚刚从从前我弹给你听，变成了你坐在台上弹给我听……

久违的亲密与依赖，即便仅是靠一靠，也令程砚初此刻的一颗心啊，得发，得发酸，都说不清是什么觉了，就听到腔里扑通扑通震颤个不停。

程砚初的脸上悄然浮起阵阵幸福的红，想着想着忽然又觉得自己这样想会不会有太自恋了？

想问你学琴是因为我吗？

程砚初在心里猛地一摇，嘴惶恐发颤地张了张，忽然觉得一时间什么都问不来了，什么都不敢问了。

还是说，你真的已经放下了，像你说的那样，你从来没怪过我，你只是放下了，放下了我们俩之间的一切，真的想要跟我从此只是好朋友……

他挲着怀中人的发的手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