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秋弦拍拍脸，努力让自己清醒。

满打满算，昨晚……哦不，今天凌晨，也就睡了三小时吧，他和陆秋弦三多睡下，快七了被闹钟叫醒，才记得今天有课。

“迟哥，昨晚打游戏了？”顾晓余问，“你一来就趴着睡，睡了整整四节课！”

“迟哥，迟哥！”顾晓余拍着江帆迟，在他耳边大声叫，“迟哥！”

“回答正确。”江帆迟亲亲陆秋弦的耳朵，“我们月亮真聪明。”

“陆秋弦，你没事吧？”同学关心，“我看你睡了一个上午了，生病了吗？”

江帆迟嘀咕：“我哪知今天还有早八啊。”

他们订的是最近的一家药店，外卖员送到只了十分钟时间。

陆秋弦已经迷糊了，他的大脑空空如也，连一思考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听见江帆迟在撕包装纸。

江帆迟在他后腰描摹，就像小时候和一群小孩玩的后背画图挑战，只不过这次没用手。

……

“明明之前也吃过了。”江帆迟低亲他，“买吧，我看着你挑。”

他瑟缩一下：“冷……”

陆秋弦：“迟迟……唔嗯！！”

江帆迟把下搁在陆秋弦肩，看着他选择了最大号、超薄。

外卖员了门铃就走，江帆迟打开门拿了袋来，重新脱掉睡袍。

……

“吵死了。”江帆迟抓了抓发，拧眉抬起。

。

同学们陆续去，陆秋弦了酸痛的腰，拎起书包站起来：“嘶！”

“没有。”陆秋弦摇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受到了就照着买。”江帆迟下命令。

陆秋弦打着颤，他拇指动着手机屏幕，在一大堆缭的商品里选着。

床铺陷下来，裹在陆秋弦上的被被扯开。

江帆迟的犬牙咬下去，陆秋弦的手一抖，手机掉在地上，耳骨，江帆迟的尖在耳廓连，下一秒陆秋弦就趴到床上，他抱着枕，受到江帆迟吻着他的肩胛骨。

十分钟说长不长，说短也不短，足够让陆秋弦再次于江帆迟的手下溃不成军。

江帆迟声音低哑，把陆秋弦掰过来，正面朝着他：“一会儿就了。”

以至于他今天早上来教室补。

就连一些细节他都不敢去回想。

昨天晚上他和迟迟本就没时间睡觉。

太疯狂了……陆秋弦捂住脸。

腰痛，也痛，大的肌绷着，非常酸，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是……

人生第一次的验，就给他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
陆秋弦一觉睡到下课，还是被同学叫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