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？”颜辞怀疑自己听错了，但她又没从童夏那张乖巧的脸上，看到任何异样。

“林意，你知飞到最，再突然跌落下来是什么觉吗？”

林意一伸手，把桌上的碗筷全推下去了，刚刚她面对客们，和童夏说话的动静也小，此刻随着清脆的碎东西声，店里的人都往这边看，有几个人还拿手机录像拍照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经纪人赶过来，见林意一脸狼狈样，大惊，“哎哟，宝贝哦，裙怎么毁了，这个月不仅白，还倒贴。”

“去！”

已经许多许多年没见过妈妈了。

“你个婊，我他妈给你说话呢。”林意暴躁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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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她拿着颜辞的包包离开了。

颜辞打完电话过来，听到童夏说：“咱们去喝酒吧？”

林意极为不屑地切一声，“童夏，我以为你有多孝顺呢，你外婆刚死，你就迫不及待地卖自己，真恶心。”

童夏端起桌上的咖啡，毫不犹豫地泼在了林意上，咖啡顺着她那张脸往下，至洁白的裙面上，浸透布丝。

林意穿着条长裙走过来，径直到童夏对面，童夏淡淡地看她一，没因为她的到来而多了半分情绪，她挖了一勺冰淇淋放嘴里，慢慢受细腻的油化开了的妙。

“去不去？”童夏又问一句。

油忽然发腻，童夏喝了把油送下去。

看周边的风景。

外婆也走了。

林意气的起伏不定，似是呼不上来，她抬手，想要像以往一样甩童夏耳光。

童夏懒得搭理她，觉着多给她说一句就是在浪费生命，她起，却又被林意拽住，林意咬牙切齿：“童夏，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，你妈妈就是足了别人的婚姻——”

这条裙价值小十万，工作室给林意借的，是要还的。

童夏忽然很失落，亲人的离去，注定是一场漫长的。

夏睫一颤，毫无征兆地，两滴泪啪嗒砸在桌面上，颜母很像安锦，恬静大气的长相，说话时眯着睛，很温柔很漂亮。

童夏站在湖面前的栅栏前，大呼着，闷疼。

童夏握着她的手腕，反手把她甩在一边，一字一顿：“我没有肋了，下次你再这么诋毁我边的人，我泼的，定不会是凉咖啡。”

她不想吃了，没心情，于是把冰淇淋往一旁推了推。

童夏知，是从悉尼剧院演完后没几天，睁睁地看着林欣把她的小提琴卖掉，看着林意把她的小提琴证书烧掉。

留林意一个人在那里呆滞。

童夏缓缓抬，冰冷的眸和她对视，林意怔了那么一两秒，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她总觉着此刻的童夏和她以往认识的童夏格外不一样，她镇静的让人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