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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(2/2)

疼痛将她脑中那名为‘理智’的弦崩断。

她只好捂着手落泪。

她都这样合他了,不顾礼法,没有廉耻地了这么荒唐的事,他怎么还可以凶她?!

见到岑听南咬着下犯倔的样突然低低笑起来:“还是不服。”

她有难过,手心疼得很难过,膝盖跪久了也生得让她难过。

从前她听娘亲说,大分的女人嫁后都会这样被夫君规训。

冷戒尺戳着她的肩,顾砚时厉声训她:“跪直了,不许躲。”

“疼,顾砚时,我好疼。”她艳丽的脸上绽着泪,像雨后带的。

“呜呜呜,吃冰的疼,加起来都没有此刻痛。”岑听南有些委屈,眨着不受控放声哭起来,更颤着红的手想去贴近他,求他放过她。

清脆的声音安静地回在七月朗的天空下,这隐秘而危险的事仿佛也突然见得了光似的。

她明明是爹娘放在掌心长大的贵女,为什么放着端庄的世家女不,要在这里跪在一个男人面前,丫鬟一样被他训。

岑听南将目光从他上挪开,虚无地落在下满池的荷上

最初的疼是生涩的,凝滞的。等到意从掌心泛起后,刺痛也随之而来。

她想起岑闻远小时候挨了板躲起来哭的样,那会儿他也这么疼么?

可更难过的是她突然很不理解自己此刻在什么。

他凶她。

于是岑听南倔着不肯将自己的弱再给他看。

却被顾砚时用戒尺更大力地拍掉。

顾砚时此时早坐回了椅上。

她疼得了一细密的汗,可泪早在顾砚时厉声的那瞬间被蒸。

他凭什么凶她?

他的吻像是训斥,又像是温柔的审问,一遍遍磨着她,质问她,问她还敢不敢这样不疼惜自己。

岑听南咬着,里盈满汽,在冷凝的视线中,一顺从地跪直了。

四十下戒尺很快被打完。

尽这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。

岑听南小幅度瑟缩着,呜咽起来,也跟着晃。

戒尺落得很慢,握着戒尺的颀长影在日下泛着一圈,手背也泛起青。

前一下的刺痛还未过去,后一下的刺痛又叠加起来,她的手心都快要被打了。

这一切都逐渐模糊在岑听南中。

那双琥珀的瞳孔里有黑的寒意渗来。

实在太疼了。

有些命途悲怆些的,还会被罚跪祠堂,三日三夜不给饭吃。

“疼就对了。”顾砚时的声音不似平日清越,着哑,“不疼,你怎么长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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