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听南蹙眉：“李璟澈什么时候这么讲理了，前些日说就，这会儿还送贴啊？”

顾砚时等她平息后，嗓音低徐开：“岁末为了迎接使臣团，会有盛大的市集，从这时节就得开始准备，所以外新鲜事很多，但你别去。”

岑听南睫眨了眨：“看看市集应该不妨事吧？我去买奇趣，等你闲下来陪我一起去带给阿兄。”

府里府外铁桶似的守着，十个九王爷怕都不来。

琉璃咳了声：“这不是咱们相爷回来了么。”

“所以明日你回来用膳么？还是又要一连在里住好几日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地兴奋。

“嗯，你去跟着夫人，别被她发现了。”顾砚时淡淡吩咐和顺。

“别让我找不到你。”

都不像他了。

岑听南恍然大悟，笑眯眯：“小九最知哪里有好玩的，去！”

只得着小心：“此外……”

“此外？”顾砚时终于舍得给他个神，盯着他轻笑，“她还了什么此外。”

懂了，岑听南快：“那这三日我学菜，等你回来后亲自给你吃！这下该放心了吧？”

顾砚时睨她半晌，勾：“嗯，不回来……约莫三日。”

顾砚时笑了下，一字一句拖长嗓。

他的儿可真是个胆大包天的。

“郁文柏就算了。”岑听南兴奋地喊，“别他了，快去换一男装，叫上玉蝶我们府去。顾砚时说外这会儿正闹呢！”

“都得等我。”顾砚时声音透着寡淡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，跟她确认，“明白没？”

琉璃滞了一瞬：“那郁二姑娘那边？”

平安小心揣测着主神，那淡的瞳孔里瞧不情绪。

“自然……放心。儿最乖了。”

琉璃问：“姑娘今日想用什么？郁家二姑娘又送了贴来，邀姑娘明日同她去锤呢，要接么？此外九王爷也送了贴，说后日城中有好玩的，邀姑娘同去。”

翌日岑听南睡到天光尽亮。唤来琉璃一问，才知已经午时三刻了，秋后问斩都嫌晚的时辰。

夜里才叮嘱过她的，他不过离家半日。

“明白啦明白啦，在府里，乖乖等你回来。”

岑听南乖觉，将里那闪着的光藏得很好。

平安咽了唾沫，在心里骂了和顺八百遍，心一横一鼓作气：“此外照爷的吩咐，来贴和顺统统未拦，郁二姑娘同九王爷都给夫人发了贴，夫人接了九王爷的，拒了郁二姑娘的。九王爷约的是夫人后日去城中宴楼赏。”

小丫当他这些年白混的。

琉璃拗不过，笑着应了。

“不妨事，但不行。”